方凡咄咄逼人的说道。
“那我们想看一看当天的监控录像。”
万斌突然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喊道。
“这里是看守所，不是你们刑警的办案现场，难道你们还怀疑我偷换尸体不成？”
方凡冷笑一下，说道。
“万所长不要动气，是我考虑不周，打扰了。”
方凡转身离开了万斌的办公室，章泽一脸懵逼的跟在后面，问道。
“这就走了？”
“我已经有答案了。”
“什么啊？”
“你没看见刚刚万斌的表情吗？而且他也说了尸体被偷换了，但我猜被偷换的不是尸体而是赵春华。万斌太不适合撒谎了。”
“那你的意思是赵春华还活着？”
“没错，如果赵春华还活着的话，提问者肯定还会让他来买卖地皮，建造藏身之处。让素康多留意最近新成立的地产公司。”
章泽马上给素康打电话。方凡则拨通了三岛的电话，说道。
“三岛，CLA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还没有，但他们最近的训练量似乎加大了不少，看来是有什么任务。”
“好的，我知道了。你还要盯死他们。”
“明白。”
全都安排好后，章泽问道。
“我们下一步干什么啊？”
方凡淡淡的说道。
“我们去见一位老朋友。”
方凡和章泽来到假日酒店，只见顾生正在和前台的服务员打情骂俏的聊着天，章泽慢慢靠近顾生后背然后用力一拍，顾生差点吓得跳起来，正准备回头大骂却看见了方凡和章泽，然后客气的说道。
“哪阵香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别废话，找个地方聊几句。”
顾生带着方凡和章泽来到一间工作人员休息室，三人对面而坐，方凡问道。
“鬣狗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
“那你现在还和他们有什么来往吗？”
顾生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
方凡看着顾生的模样，笑了笑说道。
“是真的没有还是在极力撇清自己啊？”
话音刚落，章泽就用机械臂抓住了顾生的肩膀，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肩膀处传遍了全身。顾生痛苦的说道。
“真的，真没有。自从鬣狗死后，清道夫变成了一个女人在掌权，原来的大部分人都离开了。”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太专横了嘛，根本不听别人的意见，就靠自己一个人的意思胡来，以至于清道夫得罪了不少原来道上的朋友，现在清道夫就像个摇摇欲坠的破瓷碗。”
方凡示意章泽松手，点了支烟递给顾生，接着问道。
“你能不能帮我找到鬣狗生前的亲信，当然他只是鬣狗的亲信。”
顾生吸了口烟，揉了揉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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