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也不例外，他不动声色地问：“两个方案优劣如何？”
首席科学家答道：“第一个方案优点是可靠，理论是相对自恰的，缺点是需要大量的浓缩铀，可能要15到80公斤武器级浓缩铀。”
“第二方案优点是消耗小，只用1公斤浓缩铀，30公斤非浓缩铀就行了，缺点是理论有一丁丁瑕疵，还需要一点点完善。”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办公室安静得像墓地一般。
良久之后，秦刚说道：“两个方案一同进行吧，我们经不起任何失败了。”
“可是，统帅。”内务总长雷向文说：“丰度95%以上的铀235的提纯非常困难，即便我们现在的离心机全力运转，每天生产也不到90克。”
秦刚脸色沉下来，当初选择李先生也有这一层考量，费先生的方案太耗材料了，他们很难承担得起。
“产量能增加吗？”
雷向文说：“很难，铀离心机耗电量极大，我们承担不起。铀矿石也不够，提纯一公斤浓缩铀，需要两百吨铀矿石，八十公斤武器级浓缩铀，就要一万六千吨铀矿石，我们铀矿都不一定有这么多。”
秦刚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
“联系西联邦的圣女，告诉她，条件我答应了。”
――
西区。
统帅府。
西区统帅武耀和北区统帅罗元坐在一起。
他们脸色阴沉，神色凝重。
“我们落后很多了……”
“别说最高会，林亚泊集团和秦氏集团我们也远赶不上。”
就在这时，一个亲信闯进来，大喊道：“统帅，纳瑞马回应我们了，他们答应和我们联合！”
两位统帅猛地站了起来。
他们互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
神京。
长老大院。
大长老和以往一样分坐棋盘四周。
砰。
“林亚泊集团，威胁程度高，可调和度中。”
砰。
“秦氏集团，威胁程度高，可调和度低。”
砰。
“武耀-罗元集团，威胁程度中，可调和度高。”
砰。
“任正青……”
……
随着他们的话语，棋盘上的棋子被一一替换，新的标签被贴了上去。
直到最后。
“林文的长山集团，威胁程度…极低，可调和度…没有，必须清理。”
砰。
新的长山棋子落在上面。
四位大长老巍然不动，更大的棋盘从下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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