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
无云,
无星,
无影。
连水,也学会了不记事。
有人会问:
他是谁?
从哪来?
去哪了?
没人答。
因为答案,
比灶灰还轻。
比露水还短。
比“火种”二字,更不必提。
或许,他只是路过。
或许,他本就是灶的一部分——
冷时为石,热时为烟,
静时为人,动时为风。
夜深。
灶更冷。
一只老鼠窜出,
嗅了嗅那四分之一馍,
鼻翼翕动三次,
没吃,
转身钻回墙隙。
它知道,
有些东西,
吃了会梦见不该梦的火。
鸡栖枝,
头埋翅下,
梦也不做。
因梦太重,
翅膀驮不动。
蓟花闭瓣,
如合眼。
如封口。
如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而在东三垄尽头,
雾最浓处,
似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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