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热裤扣子被自己单手解开,牛仔布滑到脚踝,里面是一条黑色丁字裤——她总是在各种场合只穿它——丁字裤的细绳嵌进臀缝,她用手指把细绳拨到一边,露出那个红肿还没全消的肛门和底下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的肥厚阴唇。
“小时候我在这个麻将馆赢了村支书儿子三块钱。你外公拿扫帚打我,说我学坯了,女孩子不许赌博。他说得对——他的女儿是赌徒。不光赌钱——还赌这个。”她伸手握住陈默运动短裤的裆部,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隔着棉布被她抓在手心里,龟头的轮廓从虎口上方凸出来。
她把脸凑近自己握着的那团鼓包,隔着裤裆用鼻尖反复蹭,然后隔着短裤张嘴咬了一记那块最高凸起,棉布被口水洇湿了指甲盖大的一块。
“你妈今晚也在。让她看着——就跟小时候她每次都能看见我挨揍一样,今天我让她看着我挨操。”她转过身,趴在麻将桌上,面朝桌子,双手撑在刚才那块浴巾没盖住的墨绿色桌毡上,麻将牌还散在桌角,几张掀倒的牌是上一局没打完的残局。
然后她把自己丁字裤从臀缝里完全拨开,双腿分到最大,肥硕的屁股在日光灯下看起来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臀沟中间那个深蔷薇色的肛口比上个月肛交时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她把肛门周围的褶皱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肛门内壁在灯光下微微蠕动,分泌出极细的透明粘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到阴道口。
“老地方。不用耦合剂——裙子里早湿了。直接进。阴道先——等会儿也要把麻将桌弄脏——这桌毡十年没洗过——今晚之后还不用消毒——麻将牌背面全是你妈的香水味,外加我的肛液。”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阴道口用手指扩开给龟头对准,然后整个屁股往后一顶撞到他小腹。
她的阴道入口比预想的更湿更烫,环状肌在龟头通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地自然张开。
她仰着脖子对着日光灯狂吼的一串骚话全打在麻将馆的白粉墙上——“操——麻将馆——乡下露天——村口有狗在叫——外面有人吗——没有——只有蛐蛐儿和蚊子——你大姨自己送逼上门——对——往死里操——今晚不是检查不是样品——是我十八岁就想在这地上干的事——迟了二十年——你替你妈补偿我——她打小报告——我挨外公打——她打不过我就跟人说我不检点——现在全村子都睡了我在这里用屄正大光明吃外甥的鸡巴——”
她的叫声从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飘出去,把远处一条黑狗惹得叫了两声。
但村里人睡觉早,大部分人窗户都关着,只有一只老黄狗趴在槐树下面竖了竖耳朵,转个身又睡了。
邹月正在麻将馆门口堆空啤酒瓶的墙角阴影里,背靠灰砖墙听着蛐蛐儿和里面姐姐不断骂的脏话。
她没出声,只是抱着臂透过窗户的旧纱窗纸窟窿往里看。
碎花连衣裙在夜风里下摆轻微掀动,她白天戴的那顶宽檐草帽搁在墙角空啤酒箱上。
她还是没进去。
她今晚一直待在门口守着。
陈晓晓也在。
她今晚没有带秒表,因为秒表在书包里被外婆的猫抓坯了。
她把笔记本摊在啤酒箱上,借着麻将馆漏出的日光灯光和自己头顶上挂着的从村口槐树上扯下的树枝拨弄着页角。
她没怎么记录,只在纸上画了一个外公的扫帚,扫帚下面画了个叉。
然后在下一行写道:“大姨今晚不用我帮忙。妈妈在门外面帮我守着。今晚她不是我的选修课搭档。”写完她抬起头,透过纱窗纸窟窿也往麻将馆里看了一眼——麻将桌上绿毡上湿了一大片。
麻将馆里,邹凝霜从桌面滑下来,换了姿势。
她把桌子旁边那张缺角骰子盒里的几张乱牌扫到地上,然后整个人爬上麻将桌仰面朝天躺着。
麻将牌被她后背压碎了一片,冰凉的牌面硌着她的脊椎,但她并不在意。
她双腿夹住陈默的腰,把自己的阴道重新对准阴茎,把他拉进自己体内,然后双手攀着他的肩,指甲扣在他后背上往下划——不是抓痕,是故意用自己的指纹和指节在他后背写字,她写的是:“欠条——今天操我的这次——以后在你家诊室补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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