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烧了壶热水，把床铺整理好，铺上干净毛巾。
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套纯白色蕾丝内衣裤放在枕头下面，又把黑色马克笔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深色T恤，撕成几条布条，其中一条用来蒙眼，另外几条放旁边备用。
做完这些，系统显示距离四十七米。
十一点零五分，走廊里传来赵凯的嗓门和另一个轻快的脚步声。
赵凯在说这边宿舍楼是计算机系的，有点老但离食堂最近。
然后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哥你这楼好旧啊。
声音不甜不嗲但是很清脆，语速不快不慢，是那种家教很好的说话方式。
门被推开了。
赵凯进门让到一边，赵思雨跟着进来。
她穿着背带裤和浅蓝色条纹T恤，头上戴着米色贝雷帽，马尾辫从帽子后面的洞里穿出来垂在后颈。
背着个帆布包，手里拿着速写本和一支铅笔。
皮肤确实嫩，近距离看能看到颧骨上细细的毛细血管。
眼睛很大很圆，是标准的杏眼，睫毛长但不翘是垂着的，看起来特别天真。
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天生的淡粉色，下唇有一点厚度显得有点嘟。
“陈默，这是我妹赵思雨。”赵凯把她往屋里推了一步，“思雨，这是陈默，我室友，学霸。”
赵思雨冲陈默笑了笑，声音清脆，“学长好。”她注意到陈默桌上的东西，眼睛亮了一下，“学长你看《计算机组成原理》啊，这本书我听哥说特别难。”
“还行。”陈默说。
“思雨是学美术的。”赵凯在旁边说，“从小就会画画，高中拿了省里比赛一等奖。对了，你喝什么？我去楼下贩卖机买。奶茶还是橙汁？”
“奶茶。”
“行。陈默你要啥？”
“可乐。”
赵凯拿了手机和钥匙就出门了，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咚咚咚远去。
宿舍里只剩下陈默和赵思雨两个人。
赵思雨站在房间中央，正在看赵凯床头贴的篮球海报。她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宿舍。
陈默按下了系统召唤按钮。
系统提示：远程召唤启动，目标已在宿主面前，催眠覆盖。覆盖前赵思雨对宿主好感度轻度，催眠效果增强。
赵思雨正扭头看门口的方向，突然间神情恍惚了一下。
她的眼皮垂下来半遮住眼睛，嘴唇微张，手里的速写本差点从手里滑下来，她本能地抓了一下抓住了。
她的站姿从活泼的东张西望变成了一种乖巧的等待，两只脚并拢，手垂在身体两侧，速写本贴在腿边。
整个人像一只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又按了播放键的小动物。
“你什么感觉？”陈默走到她面前。
“头有点晕...”赵思雨眨了眨眼，眼神从恍惚变成顺从又带了一点迷糊，“但是很舒服。学长...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她的语气不是害怕，更像是真的在困惑。
催眠覆盖之后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有气无力，尾音拖得长了一点。
“没事。你坐那边。”陈默指了指赵凯的床。
赵思雨走到赵凯的床边坐下来。
她坐姿很乖，膝盖并拢，背带裤的铜扣在胸口位置反着光。
她把手里的速写本放在腿上，铅笔还攥在手里。
贝雷帽歪了一点点，遮住了半边眉毛。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有一点好奇一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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