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覆盖着厚厚厚厚灰尘的破旧小屋背后,藏着一处长着青苔的荒芜小院。
一块被雨水冲刷过的干净石板上,一位金发双马尾的华丽紫裙少女端坐其上,她翘着二郎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跪着的金发少年。
她的眼神充满恶心,嫌弃,不解,还有一丝丝轻蔑。
而他脚下的少年却冷汗直冒,眼神飘忽不定,每一个毛孔都在呐喊着逃离,但头上那位皇女的强大气场却让他难以站起来,更别说走了。
派蒙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奥兹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罪民,你可知罪?”面前的少女终于开口说道,语气里面是愤怒中夹杂着嫌弃与不解,“汝最好给吾辈一个理由,亏吾辈之前还救汝于水火之中,而汝却做出此等……此等不知廉耻的事,该当何罪!”
“我……知罪”
“吾要理由!”
“呃……”
“别想着撒谎,任何人的心灵都逃脱不了皇女的审判,奥兹——!”菲谢尔对奥兹说着,奥兹轻扑翅膀,飞到菲谢尔肩头,“是,小姐。”
“给我好好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有没有说谎”
“遵命,小姐”
“说!”
“呃……这个嘛……我说我喜欢皇女殿下的脚臭味,您信吗?”
“哈?!”菲谢尔看向奥兹,奥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此人没有撒谎,菲谢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空,一脸嫌弃地说道,“天下还真有此等奇人?真是……恶心死了!”
恶心死了!
轻飘飘的四个字由菲谢尔那略带稚嫩的俏嘴里用力地吐出来,竟在空的心理产生一种一样的情绪。
在如此具有压迫感的臭足少女脚下,被她一脸嫌弃地骂恶心死了,这种感觉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嘶——好想再多听皇女殿下说几句啊”空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心里面暗自想着。
他是多么希望她可以继续一脸嫌弃地辱骂自己恶心,如果顺便把脚恶狠狠地踩在他脸上蹂躏就更加香了!
“为什么,吾明明救了汝——虽然汝也救了吾……不对!这也不是汝放肆的理由,闻吾辈脏兮兮的臭脚什么的,真是太变态了!”
求求你不要再说这种让人性欲高涨的话啦!!
空的内心在咆哮着,小菲谢尔呀,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少女无论怎么辱骂我,对于我这种人来说都是一种奖励吗?
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要控制不住一柱擎天了哇!
空从之前到现在虽然对这孩子还有很多事都不懂,但他倒是搞清楚一件事,这孩子有点中二病,说话文绉绉的,结合之前什么“皇女” “审判” “断罪”之内的字眼,他想了想,这孩子莫不是喜欢那种角色扮演?
好嘛,她既然想要演,自己就奉陪到底咯!毕竟角色扮演也是调情的一部分。
“皇女……古代……嗯……”
“骑士?”
空的脑海里面浮现出这个词,这个骑士不是指西风骑士团那种骑士,而是专属于断罪皇女的那种骑士,守护骑士,一想到这里,结合菲谢尔的追问,自己计上心头。
“正是因为皇女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能拜倒在您高贵的脚下,如同骑士那样,对您表示感激与臣服,不是嘛?”
空眼神变得坚毅,他从向前一步,从全跪改为半跪。空一转攻势,轻轻托起菲谢尔的黑丝玉足,在她的脚背上亲吻着。
“欸?!大胆罪臣,你——!”
菲谢尔下意识像抽回自己的脚,但是她的内心明显被空说动了几分。
感谢她?
骑士?
这不就是《菲谢尔皇女夜谭》里面的一个情节吗?
高大的骑士为了表示忠心,于是下跪对皇女行吻脚礼。
吻脚礼与吻手礼不同,吻手礼更多的是表示尊重和邀请,是普通骑士对上位者的身份认同,而吻脚礼——则是彻彻底底臣服与表达愿意肝脑涂地的方式,是最亲近最信任的家臣才会使用的礼仪。
眼前这个少年说他是自己的骑士,还是那种最忠诚的那种?
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足与提瓦特小说
足与提瓦特分阅读卷笔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