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你们谁有打火机？”
底下的人赶紧去找了一个打火机过来。
杨山岭把打火机拿在手里，并不着急把自己的卷烟点上，而是翻来覆去的看着打火机，眼里满是兴奋。
单单这个打火机就值点钱。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吗？”
“呃……呸。”
杨山岭吐出一口浓痰，直接落在了旁边的青石板上。
柳懿瑶差点晕过去。
她现在非常后悔：后悔要把这个男人带回来。
今后在这个院子里……她怕是再也吃不下饭了。
旁边的护卫连忙去找纸巾，把这个脓痰清理干净。
“我听说……你今天又输了。”
“是。是。他妈的又输……我的运气不太好。”
杨山岭的嗓音又尖又劈，听在耳朵里特别难受，像是有人拿着两个碎玻璃在水泥地上摩擦。
“你好好说话。”
“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呀。”
说到这儿，杨山岭又努起嘴，想要吐痰。
柳懿瑶连忙喊道：“快点把他带出去，快点。”
这一次，杨山岭足足的在外面咳了五分钟，才算是把自己嗓子里这点脏东西处理干净。
“你有很多钱吗？”
“嘿嘿……我做梦都想，可惜从来没实现过。”
“既然没钱，你还敢赌那么大，你该怎么还？”
“嘿嘿……”
“你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我都这么笑一辈子了，能有什么意思？”
“看得出来，你从来就没想还钱。”
“嘿嘿嘿……”
“那咱们谈谈条件。”
杨山岭又把那卷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
“你要跟我谈条件，你不怕掉价啊？”
柳懿瑶强忍住想一脚踢死他的冲动：“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件事做成了，那些欠债就不用还了。”
“想不到我这个老赌鬼还有用，你说吧，让我给你做什么事？”
“我很喜欢你女儿，我希望她能为我做事。”
“这还不简单，你自己去找她不就得了。”
“这不一样，我希望她能归顺我，做我的手下。”
“就像……”杨山岭指指站成一排的护卫：“就是像他们一样？”
“你这么理解，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这待遇很好吧？”
“一个月至少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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