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今晚让你去我那屋睡,你怎么磨磨蹭蹭的还不走?还得我亲自来请你?”
宋寻看了一眼青崖:“青崖你先去忙吧!”
青崖瞥了一眼裴宁,退了出去。
方才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全落进裴宁耳中。
她心底狂喜翻涌,几乎要压不住笑意——若是这世界真的坠入极寒末世,那手握无尽物资与空间的她,可不就是这乱世里唯一的神?
太子周耀、刘玉兰、恶毒的父皇和姜皇后……所有欺辱践踏过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日风雪围城、尸横遍野,他们迟早要放下所有身段,跪在她脚边,卑微乞求一口活命的吃食。
裴宁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凉薄的快意。
“宋寻,我先回房了,你一会就过来!”
裴宁转身离去,宋寻坐在原地,心头乱作一团:去她房间睡?她到底意欲何为?莫非……
转念一想,我一个铁血沙场的大男人,还能怕她一介女子不成!
当宋寻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脚步不由得猛地一顿。
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宋寻一看,这屋地上都是木制地板,上面还铺着地毯。
裴宁说了一句,把鞋脱了,放在门口的鞋柜里,宋寻一看左边有一个柜子,里面放着鞋子。
他脱了鞋子放在鞋柜上,当他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一股暖流从脚下传来!宋寻心里琢磨,这地怎么是热的?
裴宁笑了笑,这屋我装了地暖,你的房间也装了,只是你那屋今天我没有让烧。
看着宋寻有些疑惑,裴宁立刻笑了:你看你这记性,你能想起来,我们刚搬来的时候,我带人把地挖开放了铁疙瘩?
宋寻这才恍然大悟!
裴宁合上手中的书。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松松挂在圆润肩头,肌肤莹白若雪。
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穿得这般大胆肆意,视线慌乱地想要移开,却又被墙边立着的一面巨大落地穿衣镜牢牢吸引。
他下意识走上前,看着镜面清晰到近乎诡异的成像,低声惊诧:“这是何物?”
“镜子。”裴宁放下书,赤着脚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柔软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目光透过镜面两个人身上!
宋寻看着镜中映出的两人——裴宁乌黑长发如瀑,睡裙薄得近乎半透,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晃得他心神大乱。
“裴姑娘,这般装束,成何体统!”他耳尖泛红,语气生硬斥责。
裴宁看着他这副紧绷窘迫、明明心动还要强装恪守礼教的模样,心底忽然升起浓烈的逗弄心思。
她轻笑一声,随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香奈儿高级的洗发香气缠上他鼻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挺拔宽的身躯上缓缓扫过。
下一瞬,她从背后轻轻环住宋寻的腰,柔软温热的身躯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唇瓣几乎贴在他耳畔,声音软糯又勾人:“怎么?堂堂铁血镇国将军,是怕自己乱了心神,栽在我手里?”
宋寻被后背传来的坚挺触感搅得心跳骤然失控,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猛地从裴宁怀里狼狈挣脱出来,脊背绷得笔直:
“裴姑娘,请自重!”
裴宁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眼底满是戏谑:“宋寻,今晚你睡沙发……”
宋寻清楚记得,自己早已签下卖身契,身家性命都攥在她手里,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他瞥见沙发上放着一床薄被与枕头,便连衣裳都不敢脱,僵硬地躺了上去。
枕头蓬松绵软,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舒适。
他始终垂着眼,不敢往那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大床多看一眼,生怕乱了分寸。
裴宁裹好轻薄的羽绒被被,没一会儿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深夜,裴宁陷入沉睡,刺骨的梦境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梦里,气温骤然暴跌至零下六十度,万里冰封、万物冻结,曾经鲜活热闹的世间,沦为一片死寂的白色炼狱。
她熟悉的人,一个个在漫天风雪里冻僵、倒下,哀嚎与绝望遍布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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