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比谁的大?”
她的目光偏向了林杰的方向。一秒。然后收回来。
“比他的大。”
“大多少?”
叶澄的嘴角——弯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化学物质催化出来的坦率——去甲肾上腺素和睾酮类似物把她的"不好意思说"彻底冲掉了。
“大好多好多。”
她的声音不再轻了。音量足够让一米半外的林杰听清楚每一个字。
“他那根——连你的一半都没有。”
林杰在凳子上发出了闷闷的呜声。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裤裆在凳面上蹭。
沈渡的手指在叶澄的下巴上又加了一点力度。
“那我是谁?”
叶澄抬着头看他。白衬衫半褪。过膝袜跪在水泥地上沾了灰。嘴唇肿着。
一个美术老师。一个七年来从没说过一句重话的安静女人。
“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的嘴唇里发出来的时候——发音是清晰的。不是含糊的、试探的。是咬准了每一个音节的。
“大声点。让他听到。”
叶澄转过头——面向林杰。
“主人。”
林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凳子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眼睛——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到了极限。
他的妻子在叫另一个男人"主人"。
蛊种的催产素绑定因子——在这一刻的刺激浓度下——彻底完成了"妻子的羞辱/支配/叫别人主人"和"性快感"的焊接。
林杰的鸡巴在裤子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五发。
几乎没有液体了——只是干性高潮的肌肉抽搐。
但抽搐的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他的整个下半身在凳子上痉挛了将近五秒。
叶澄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沈渡。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双手伸到身后。两只手的手指分别扣住了自己两瓣臀肉的外侧。
掰开了。
小巧的臀部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开——臀缝完全暴露。
从沈渡的角度——阴唇从两腿之间的底部露出来,薄薄的、充血的肉瓣因为大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而被牵引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面是被两轮性交操得泛红的阴道内壁的一小截。
阴毛被液体粘成一缕一缕贴在大腿根部。
她回头看着他。
“干我。”
前世——沈渡操叶澄几十次——她从来没有说过"干我"。每一次都是被动的。沈渡把她摆成什么姿势她就保持什么姿势。动作全靠他主导。
“求主人干我。”
现在她自己掰着自己的屁股在求。
沈渡走到了她身后。
一只手握住茎身。龟头对准了那个被她自己掰开的、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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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听说最近纯债基金跌得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