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块湿渍。
然后她看向了沈渡——站在床边的沈渡。阴茎还保持着完全勃起——二十三厘米。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两根鸡巴的对比——不是她刻意做的。是她的视线从一个移到另一个时大脑自动完成的。
五厘米。湿了裤子。
二十三厘米。还硬着。
叶澄——发出了一声沈渡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声音。
笑。
不是腼腆的、小声的、遮掩的笑。是一声从鼻腔里喷出来的、短促的、带着一点轻蔑的——哼笑。
“这就射了。”
三个字。
这三个字从叶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林杰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他的妻子——七年来从不评论他的性能力的妻子——
笑了。
对他射在裤子里这件事——笑了。
叶澄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的步态变了。
之前的叶澄走路是小步的、缩着的、手臂贴在身侧的、存在感尽量压低的走法。
现在她走向林杰的步子——虽然因为高潮后的腿软而不太稳——但腰板直了。
肩膀打开了。
白衬衫的两片前襟随着她的步伐在身体两侧摆动,乳头和胸部在敞开的衬衫里随着每一步微微晃动。
她走到了林杰面前。
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看得很开心吧。”
不是问句的语气。是陈述。
林杰的嘴唇动了一下。"叶澄我——”
“被绑在这里——看别人操你老婆——射了两次。”
每一个词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不觉得丢人吗?”
林杰的脸——从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额头的紫红色。
但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
蛊种的催产素绑定因子正在高效运作。"妻子的羞辱"和"性快感"之间的神经通路——正在被电焊焊死。
叶澄低下头看到了他裤裆上那个再次微微鼓起的小包。
“又硬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之前那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犹豫。
激素配比正在持续作用——去甲肾上腺素让她的思维变得锐利,睾酮类似物让她的言语变得攻击性。
“被我骂了还硬。”
她的手——纤细的、画画的手——伸出去。食指和拇指——隔着裤子——捏住了林杰裤裆上那个小小的鼓包。
捏了一下。
力度不大。但对于五厘米的、已经射过两次的敏感阴茎来说——这一捏带来的刺激让林杰的下半身猛地弹了一下。凳子都跟着晃了。
“就这么点东西。"叶澄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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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听说最近纯债基金跌得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