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辈子，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店。
这一次改成了咖啡店。
说明他们的流程有弹性，不是死板地按剧本走。
但核心结构没变——妻子负责线上勾引，丈夫负责线下收网，两个人始终是一个整体。
那个叫"漫漫"的微信号，注册人大概率不是秦漫。是钟彦。或者至少是钟彦全程指导秦漫运营的。
上一辈子沈渡是事后很久才想明白这一点的。
在看守所的日日夜夜里反复回想每一条聊天记录，才慢慢拼出了那种"被操控"的痕迹——话题转换的时机太精准、暧昧的节奏太专业、推拉的力度拿捏得太老练，不像是一个普通的约炮女人能做到的水平。
那些消息背后坐着的是一个影视行业出身的、精通叙事节奏和人性弱点的男人。
钟彦。
沈渡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苦的。
咖啡店的聊天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钟彦的话术和上一辈子高度重合。
先聊运动——"年轻人身体好就是资本"。
再聊生活——"大四是不是快毕业了？找工作压力大吧"。
然后聊夫妻感情——"我跟漫漫结婚八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就是嘛，生活需要一点调剂"。
每一句话都是铺垫。
沈渡扮演着一个被夸得有点飘、被中年成功男人的亲和力稍稍放下戒备的大学生。
该笑的时候笑，该挠头的时候挠头，虎牙露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二十二岁男生特有的憨劲。
他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钟彦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在他脸上和裆部之间游移。
不明显，但沈渡在找——他知道往哪看。
上一辈子他浑然不觉，这一辈子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大腿根部时的短暂停留。
秦漫在丈夫说话的时候表现得很安静，偶尔附和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沈渡。
她的看法很直接——从上到下打量他的身体，不遮不掩，带着一种评估活物的坦然。
四十分钟后，钟彦笑着说："小沈，聊得挺投缘的。下次有空的话去我们家坐坐？我给你做几个菜，漫漫的厨艺不行但我还凑合。”
上一辈子，这个邀约出现在酒店的那一晚——一边操着秦漫一边被钟彦拍着肩膀说"以后常来"。这一次提前了。
沈渡挠了挠后脑勺。"去钟哥家啊……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年轻人别那么拘束。"钟彦大方地摆手。秦漫在旁边笑着看他，嘴唇微微抿起，眼神里有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沈渡"犹豫"了五秒钟。
“那……行吧。谢谢钟哥。”
“去家里做客"的日期定在了下周六。
这一周里沈渡做了几件事。
第一，他不再自慰了。
上一辈子他在见面前的那段时间被秦漫发来的裸照和语音撩得每天至少撸一次，导致正式上场的时候虽然硬得够快，但射得也快——第一发不到十五分钟就交代了。
那次的体验对秦漫来说只是"还行，尺寸确实大"的程度，没有达到让她身体记住的级别。
这一辈子，整整七天不射。
到了周六早上，他的睾丸涨得发酸。
晨勃的时候那根东西硬到几乎贴上了小腹，龟头充血成了深红色，马眼处自己溢出了一小滩透明的前液。
他摸了两下就赶紧松手——不能破功。
第二，他买了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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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最近纯债基金跌得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