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她老公。叫我钟哥就行。”
沈渡站在门口。他的脑子虽然不擅长复杂的弯弯绕,但"约的女人居然有老公"这件事还是能理解的。他往后退了半步,第一反应是走。
然后秦漫走过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样子——前世沈渡想过无数遍。
臀部的幅度大得不像正常走路,每一步都像在用整个下半身画一个缓慢的圆,裙摆被臀肉撑得紧紧的,布料底下的轮廓一览无遗。
大腿根部的裙缝随着步伐张合,露出一小截白到刺眼的大腿内侧。
她走到他面前。没说话。直接蹲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声音很轻。她的手摸上了他运动裤的腰带。
沈渡的大脑停转了三秒钟。
那三秒里他什么都忘了——这是别人老婆、旁边还坐着她丈夫、这整个场景不对劲——全忘了。
因为一双温热的手隔着裤子摸上了他的裆部,秦漫的手指沿着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摸出形状的东西慢慢描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他,嘴唇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小腹上。
“比照片上看着还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渡的裤子被扒下来了。
疲软状态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十二厘米的肉柱松垮垮地垂着,龟头被包皮半包裹,露出一截深粉色的冠状沟。
阴毛浓密,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铺满了整个耻骨区域,黑压压地蔓延到大腿根部。
哪怕没有勃起,那个尺寸和粗度也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秦漫盯着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沈渡后来回忆这个笑容,觉得那是一种鉴定师看到了一块品质上佳的原石时才会有的表情——满意、贪婪、盘算。
她张嘴含了上去。
从那一刻开始,沈渡的前世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轨道。
秦漫的口技好得出奇。
二十二岁的沈渡没有太多被口的经验——大学里约过的几个女生最多舔两下就嫌累,没人能吞到一半以上。
秦漫不一样。
她的嘴唇厚软湿润,包裹住龟头的时候像含着一颗热的、滑的果实,舌面贴着冠状沟的底部来回转圈。
她吞得很深——前世沈渡一直不知道她到底练过多少根才练出这种本事,半勃状态下整根没入喉咙,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耻毛,喉管的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沈渡在三十秒内从疲软到完全勃起。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秦漫嘴里硬到撑开了她的口腔。
她退出去大半截,嘴角被龟头的直径拉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唇绷得发白。
一根晶亮的唾液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再落到地毯上。
钟彦在沙发上看着,翘着二郎腿,表情像在看一部他自己执导的电影。
那天晚上沈渡操了秦漫两次。
第一次在床上,第二次在浴室里。
钟彦全程在场。
他坐在床边、靠在浴室门框上,嘴里不停地说话——"腰再低一点"、"把腿架到他肩上"、"慢一点让我看清楚"、"对,就这个角度"。
沈渡太年轻、太愣、太被欲望冲昏了头。
他只顾着操,没注意到房间里那些不属于普通酒店的东西——床头柜上那个角度微妙的装饰摆件、浴室镜子左上角那颗几乎看不见的黑点、电视柜上那个永远亮着红色指示灯的"空气净化器"。
全是摄像头。
之后的事情沈渡已经不需要仔细回忆了。在这个马桶隔间里,他只需要把关键节点串起来。
秦漫和钟彦是第一对。
操了秦漫三个月之后,钟彦开始"介绍"他认识其他夫妇——说是朋友、同好、"大家都是成年人玩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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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最近纯债基金跌得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