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训,经过这几日,你有何感想?”
“奴婢觉得以前的日子都白过了,以后定当竭尽所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陈良训由衷地回答。
我知道,岁月的风霜又洗去了一个读书人的铅华,他那宁死不屈的骨头已经崩折。
“本王知道,你之所以这样忍辱负重,是为了你的妻儿吧!”我把他的这种行为理解为忍辱负重。
陈良训见我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他心里所想,心头也是一惊,何以王爷对自己知道的这么详细,自己不过是皇上临时起意,赐给信王的一个奴才而已。
“奴婢不敢,皇上要奴婢活着,奴婢便活着,皇上要奴婢伺候王爷,奴婢就伺候王爷!”
“你以为真的是皇上一时兴起,把你赐给我做个奴婢的?奴婢到处都是,皇上为什么不赐别人给我,而单单把你赐给了我?或者皇上不把你赐给别人,单单赐给我!”
可能陈良训的确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显然是顿了顿,“王爷的意思?”
“以你读书人的聪明,难道想不明白?”我倒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作为王爷,施恩于人,当然是不需要别人知恩图报的。
“难道是王爷向皇上要的奴才?也就是说,是王爷救奴才脱离苦海的!”
“不能说是苦海吧,那不是你自找的吗,再说,皇上让你在狱中韬光养晦,检讨自己的罪过,怎能说是苦海呢?”
“奴婢万死!”显然,陈良训只要一提到皇上就变得诚惶诚恐了。
“你肯定想问,为什么本王不要别人,单单只向皇上要了你!”
陈良训默然,那意思就是说,奴才的确是这样想的。
“本王也不跟你卖关子了,先你之间,本王救了一个二十岁的妙龄女子,据她自己说,她有一个父亲被关在锦衣卫大牢里,说是让我去救他出来,然后她就给本王当牛做马!你认为本王救的这个女孩会是谁?”
“曦辰!王爷,您是说奴才的女儿曦辰也在王府里?”陈良训显得有些激动,比起我当天救他出来的场景,那时候我以为他已经心如死灰了呢,没想到一听到女儿的消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陈良训,你稍安勿躁,本王隐约记得,她说自己是叫做陈曦辰的。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回禀王爷,奴才的女儿的确叫做陈曦辰,而且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他话还没说完,腿一软,又跪在我面前。我想他这次跪肯定是发自内心的,头一次见我下跪,那是主仆之间的名分,这次自当有所不同。
“要真是你女儿的话,本王就安排个时间让你们见上一面吧!”
“多谢王爷!”
“本王救了你,你不多谢,救了你女儿你却多谢起来了。你跟本王来吧,本王领你去见你的女儿!”
陈良训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佝偻着腰
,等着我起身走在前面,他拿着扫帚,远远地跟着。
我跟母亲解释了一下陈良训和她女儿陈曦辰的事实,对于找了一个会武艺的女孩子做保镖的事情,母亲显然是很高兴的。母亲知道我势单力薄,虽然贵为王爷,但在这个权通天下的北京城,要是你孤身一人的时候,谁会认得你是王爷,多一个人在身边护卫,安全就多一份保障。万一遇到那个不开眼的,你就算诛他九族也换不回我的生命啊。
虽然我单身一人的可能性很小,出入总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但以防万一的准备是必须的。
这可是在古代,资讯什么的都不发达,就算有人知道有这么个信王,但谁也不认识。要是换了东海市的我,那走到哪儿都是遇到别人低眉顺眼的,因为上报纸,上电视的机会我也是经常性的,当然,这些东西都只能是正面的,负面的报道是不可能出现在新闻媒体中的。
即便没有这些,我也有微博啊,博客啊,虽然我并没有炫富,但身为上位者,一些必要的高姿态是必须的。
我让母亲的贴身丫环送母亲回去安歇,我则带着陈良训来到陈曦辰的房间外边。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因为有陈良训跟在后面,我不好贸然直接推门而进,再怎么说,我这个王爷还是要注意一点形象的。
“陈曦辰?”我在门外叫了一声。
“王爷在外面吗,等一会儿,奴家马上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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