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挽裳听得酸涩。八年了。他还是如此固执。亦如当年那个发誓给他五年。一定能够打一片江山送给她的少年。明知道她有婚约。依然固执的坚守。
“萧大哥。你有沒有想过。你这样对衍姐姐念念不忘。对静璇和孩子很不公平。”
“一段感情不是说能够忘记就忘记的。这是萧逸尘的事情。娘娘可否成全。”
沐挽裳见他眉眼泛红情绪激动。以为他是为了她阻止萧逸尘去思念西林衍有些情绪。
不知道的是萧逸尘很想将她抱在怀中。 唤他一句衍儿。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够那样做。
“本宫稍后会命人给你送过去。”
“好。逸尘告辞。”
沐挽裳就是觉得今日的萧逸尘与以往是不同的。
沐挽裳回到凤栖宫。轩辕罔极在偏殿看孩子。沐挽裳刚刚去扫墓。换了一身衣裳。方才來看孩子。
“回來了。”
“嗯。回來的时候还见到了萧逸尘。前來讨要琴谱。”沐挽裳知道这件事。天音会禀告。不如早就说出來。
轩辕罔极原本以为萧逸尘会在下朝之后去西陵拜祭。沒想到会派人來告假。就知道两个人应该会遇上。
“琴谱。他告假未上朝。不是该在西陵吗。”
“萧逸尘是在臣妾之前就去过了。在西陵沒有遇上。是在皇宫里面遇上的。他要的是起战曲的琴谱。”
萧逸尘如此反常。只能够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沐挽裳的身世。
大胤即将与各国开战。对于轩辕罔极來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萧逸尘沒有进宫來找他理论。足以见得萧逸尘还是有些理智。
萧逸尘回到了将军府。这里面到处都是西林衍的影子 。为她守着西林家。她都知道却沒有相认。
繁茂的桂花树下。斑驳的阳光洒在脸上。“衍儿。为什么你会是皇后。为什么偏偏是皇上。你竟然都不告诉我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萧逸尘心情烦闷喝了许多的酒。杯盏横斜。颓废至极。
管家何曾见过如此烂醉不堪的大司马大人。几乎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忙不迭到院子里去叫公主过來。静璇正在母亲的房间。为母亲擦洗。
听到管家前來神色匆匆。“管家。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公主。大司马一个人将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静璇蹙眉。与萧逸尘大婚快三年了。从未见过他喝得烂醉过。”
跟着管家急匆匆的前去看。见萧逸尘趴在桂花树下的石桌旁。地上的小一点的坛子就十几个。
静璇伸出手。轻轻摇动萧逸尘的身子。“夫君。我是静璇。”
静璇唤了几声。沒有反应。“快來人。将大人抬到卧房去。”
护卫们将萧逸尘抬到卧房。静璇取了冷水來。将锦帕打湿。为萧逸尘将脸和手搽干净。将外衫退了下去。如此会舒服些。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原本英武刚毅的人变得颓废。”将薄衾盖在身上。
静璇见萧逸尘再睡。起身去看孩子。孩子由嬷嬷和婢女哄着已经睡下了。
静璇再次回到房中。见萧逸尘踢落薄衾。弓下身子从地上捡起。拿在手中。
“衍儿。为什么你不肯与我相认。”
静璇听到萧逸尘口中突然说出的醉话吓一跳。夫君口中的衍儿莫不是早已死去的西林衍。
萧逸尘突然抓住静璇的手。“衍儿。为什么你是皇后。皇上对我有恩。衍儿。衍儿。”
静璇将萧逸尘的手甩开。难以置信。自己的夫君竟然钟情那个女人。那个迷惑皇上哥哥。害死父皇的女人。
静璇怒不可遏。拉着烂醉的萧逸尘。不惜以公主之尊來伺候他。处处礼让。
“萧逸尘。你看清楚。我是静璇公主。你的妻子。”
萧逸尘迷迷蒙蒙。眼前的景象叠成几重影。眼前好像是静璇公主。
神智有些错乱。对静璇心中一直有愧。拉着静璇的手。“对不起。”
静璇眼角滑过清泪。原來他还知道对不起自己。还有得救。
“当年。若不是我利用公主。将名册交给安王。或许安王就不会死。云贵妃娘娘也不会疯掉。是萧逸尘对不起公主。”
静璇身子僵硬。指尖颤抖。疯了一般抓住他的衣领。却是被他轰然向后倒下的大力给打到了榻上。直接爬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脸色酡红。醉醺醺的萧逸尘。若非喝醉了。她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当年的隐秘。
那帐册是萧逸尘交给她。让他交给母妃。萧逸尘竟然是在利用她。害死了亲哥哥。害的母亲痴痴傻傻。
“萧逸尘。你如何对的起我。本宫为你生儿育女。你心里面爱不是静璇而是那个女人。静璇以为找到了一个好丈夫。沒想到竟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萧逸尘。从今日起。静璇与你恩断义绝。”
静璇正在气头上。是萧逸尘无情无义在先。她要进宫去找皇上。她要为哥哥和父皇报仇。她要让沐挽裳和萧逸尘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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