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嘴巴被捂住,她不得不通过鼻腔来交换那稀薄的氧气,过度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原本精致的乳房在十四行诗的压迫下不断晃动。
她感到自己的精神快要断裂了——一边是同伴那令人心安的呼唤,一边是自己最亲近的助手那令人战栗的侵犯。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维尔汀的身体产生了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
尽管被粗鲁地对待,尽管由于嫉妒而产生的惩罚让她感到痛苦,但那种被十四行诗完全掌控、被彻底占有的真实感,却像是一种剧毒的成瘾性药物,让她的阴道深处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淫水,将十四行诗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彻底泡在了粘稠的爱液里。
“您流了好多水,司辰。您的身体已经承认了,比起那个只会喝酒的粗人,您更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对吗?”十四行诗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轻笑。
她松开了捂住维尔汀嘴巴的手,转而死死地掐住了维尔汀的脖子。
虽然力道控制在不会让对方窒息的程度,但那种被剥夺呼吸的恐惧感却让维尔汀的快感瞬间冲上了顶峰。
“叫出来,司辰。用您那平时指挥我们战斗的、优雅的声音……在那个女人面前,叫出我的名字。让她知道,谁才是您的主人。”十四行诗凑到维尔汀的耳边,手指在对方体内猛地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那口被蹂躏得通红、无法闭合的小穴里剧烈地抽插、研磨。
“不要……啊!十四行诗……求你……要坏了……唔啊!!!”
维尔汀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啼。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或许并不明显,但在寂静的私人房间内却如雷贯耳。
镜子里的维尔汀双眼翻白,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弓形,那口被操弄得外翻的小穴在手指的最后一次剧烈抠挖下,猛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镜面,也打湿了十四行诗那张写满了疯狂爱意的脸庞。
十四行诗并没有停手。
即便维尔汀已经陷入了失神状态,她依然机械地、固执地在对方体内不断地进行着惩罚性的抽送。
每当外面传来一声寻找的声音,她就会用更残暴的方式,在维尔汀的身体里刻下一道新的、无法抹去的痕迹。
她是岩,是沉默而掘强的反抗。她要用这种方式,在这片独属于司辰的世界里,筑起一座名为“十四行诗”的、永恒的囚笼。
手提箱内的私人房间被浓重的、带有压抑感的昏黄灯光所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报纸的墨香,以及一种从维尔汀身上散发出的、被情欲彻底催化后的甜腻气息。
那面巨大的黄铜边框穿衣镜忠实地倒映着这一切:圣洛夫基金会那位高傲而冷静的司辰,此时正像一尊被打碎后又拙劣拼接起来的白瓷人偶,瘫软在首席助手的怀中。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红弩箭那爽朗却在此时显得极其刺耳的嗓音在回荡。
“维尔汀?嘿,我听见动静了,你是不是躲在十四行诗这儿开小灶?”
红弩箭的声音每靠近一分,十四行诗内心的那团名为“嫉妒”的岩浆就沸腾得更加猛烈。
她无法容忍那个满身伏特加和机油味的苏联飞行员分享维尔汀的哪怕一个眼神。
十四行诗转过头,那双橘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偏执与疯狂。
她迅速从腰间抽出那支如月光般剔透的水晶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闪烁着微弱岩属性光芒的诗行。
“【万籁俱寂,于此缄默】。”
随着十四行诗口中吟诵出的意大利语咒文,一道暗金色的光纹迅速缠绕上了维尔汀纤细的脖颈。
维尔汀惊恐地睁大眼睛,那双灰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救援的希望,她张开嘴试图呼喊出红弩箭的名字,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如同断了线的风琴般的、微弱的嘶嘶声。
她的声带被神秘术强行封死,那种连声音都被剥夺的绝望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司辰,您还是不够乖。”十四行诗贴在维尔汀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既然您想让她看到您,那我们就近一点,再近一点。”
十四行诗站起身,白色的连裤袜在木质地板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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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嫉妒使我们处于消沉、怀疑、痛苦、自卑的不良情绪之中 所以嫉妒对我们只有坏处 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