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灯火疯狂摇曳,石墙似乎都在这场淫靡的交响中微微颤抖。
维尔汀的身体在十四行诗的怀里剧烈地起伏,那口紫色的美穴由于过度的蹂躏已经无法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只能干涩地摩擦着十四行诗的手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终于,随着十四行诗一记深重到极点的抠挖,维尔汀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仿佛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呜——!唔唔唔——!”
一股混杂着墨色与透明液体的激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身体彻底打湿。
维尔汀在这一刻发出了生命中最彻底的一次高潮尖叫,随后双眼翻白,意识再次陷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紫色的深渊之中。
十四行诗感受着怀中身体那濒死般的抽搐,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她低下头,吻去了维尔汀颈侧的汗水。
“瞧,您看,您又一次去在我的怀里了,司辰。这种爱……是她们谁也给不了您的。”
十四行诗抱着彻底瘫软的维尔汀,静静地坐在那张布满污迹的书桌上,就像是守候着自己最珍贵、也最残破的宝藏。
在这方寸之地,在这一刻,圣洛夫的司辰不再是时间的守护者,只是一个被爱欲囚禁的、可怜的罪人。
手提箱内的时空似乎被某种粘稠的、带有侵略性的意志所折叠,十四行诗的房间里,那盏摇曳的煤油灯吐着昏黄的火舌,将两个少女交缠的身影在石墙上拉扯出极其诡异而淫靡的轮廓。
空气中充斥着石竹花的清冷余韵,以及那诡异的神秘学墨水混合着雌性体液所散发出的、令人作呕却又催情至极的甜腥味。
维尔汀的意识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几度沉没又几度漂浮的孤舟。
当她再一次从那片无边无际的紫色深渊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时,迎接她的并不是清醒后的安宁,而是一股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撕裂的极点快感。
“唔……呜……哈啊!”
维尔汀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原本已经失焦的灰色眼眸猛地张开,瞳孔在剧烈的刺激下缩成了细小的针尖。
她惊恐地发现,即便是在她因体力不支而陷入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那场针对她身体的、名为“爱”的侵犯也从未停止过一秒。
此时的维尔汀被十四行诗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反抱在怀中。
维尔汀那纤细、洁白却布满红痕的脊背紧紧贴着十四行诗温热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肌肤剧烈碰撞。
十四行诗那只依然戴着湿透白丝手套的右手,正以一种极其残忍且精准的频率,在维尔汀那早已红肿不堪、惨遭过度开拓的私处深处疯狂搅弄。
“司辰……维尔汀……您醒了?”
十四行诗的声音贴着维尔汀的耳廓响起,带着意大利式的缠绵悱恻,却冷得像阿其翁的羽毛。
由于长时间的抽插,那口娇嫩的小穴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淫乱的姿态:紫黑色的墨水混合着白浊的淫液,顺着维尔汀那被染色的肉壁不断溢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涂抹得污浊不堪。
十四行诗并没有因为维尔汀的醒转而放慢动作。
相反,她将两根手指深深地刺入了那已经变得极其湿软、甚至有些松弛的阴道深处,指尖死死地抵住那枚因为连续受虐而极度敏感的宫颈。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从前方绕过,精准地按压在维尔汀那颗已经肿得像颗红豆、几乎要渗出血丝的阴蒂上。
“不……十四行诗……停下……求你……”
维尔汀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她那张原本冷静、克制的脸蛋此时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后抓挠着,却只能抓到十四行诗那被汗水打湿的橘色长发。
每当十四行诗的手指在内部划过那些敏感的肉褶,维尔汀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脚趾蜷缩着,在红木桌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为什么要停下呢,维尔汀?”
十四行诗眼神狂乱而迷离,她在那口被蹂躏得无法闭合的小穴口用力一掏,带出一大片飞溅的紫色水花,淫靡的“咕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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