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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来了个俏寡妇_佚名(木头捅穴自慰) 第(2/2)页

有人叉腰站着大笑,阳具毫无遮拦地垂在腿间摆动。

廖云把帐帘放下了。

她退到床边坐下,十指在膝上绞着。

她躺下来,硬板床硌着骨头,营帐外笑声一阵阵传进来,夹杂着粗犷的骂娘声。

来对了。

廖云把手伸进裙底,亵裤已经湿了,手指碰到那片滑腻时她吸了口气,熟练地分开阴唇,中指滑进去。

她闭眼。

那个仰脖喝水的年轻士兵,水从喉结淌到小腹。

她想象他走到床前,浑身湿淋淋的,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

他一句话不说,掰开她的腿,阳具青筋盘绕在她甬道里跳动。

她收紧夹住那根肉棍。

他闷哼,压下来的重量让她喘不上气。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响。

廖云的手指加速,水声唧唧。

不够。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截木头。

她在掌心里捂了会儿,把它塞进裙底。

木头圆润的顶端抵在逼穴口,她慢慢往里推。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弓起腰,穴肉裹住那截光滑的木头,她快速抽送。

脑子里换了人。

那个脱裤子的士兵,胯间那团东西晃荡着。

她想象他压上来,掰开她大腿根,把那根晃荡的阳具捅进她逼穴。

阳具鼓囊囊的一团挤开她的肉壁。

他喘得厉害,像那些摔跤的士兵一样,浑身汗湿,汗滴在她奶子上。

廖云的呼吸越来越急,木头进出得更快。

她另一只手揉着敏感的肉珠,那颗小珠子已经硬了,在指尖下滑溜溜地颤动。

她快到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个叉腰站着的……那个摔跤的……那个往身上泼水的……

她把今晚看见的每个男人都在脑子里肏了一遍,木头在逼穴里搅出咕叽声,比篝火旁的喧闹还响。

她的腰拱起来,大腿根绷紧,脚趾抠着薄褥子。

“啊——”

她短促地叫了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穴肉痉挛着夹紧木头。

廖云抽出木头,放在一边。

木头湿漉漉地滚到枕头上,沾了一片水印子。

她躺着,裙子堆在腰上,露着两条大腿和被自己抠得红肿的逼穴。

甬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

十年前她嫁给牛大兴,洞房那晚,两个人笨拙地摸索了半天。

廖大兴好不容易进去了,操了没几下就射了,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什么,他已经趴在她身上打鼾。

后来牛大兴学会了撑久一点,她也学会了在他射之前夹紧,但也就那样。

她从来没被操到爽过,牛大兴那玩应太短太细,进去了也没啥感觉。

以前她觉得也许女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后来跟个做了三十年寡妇的人聊过才知道,性事中该有的爽利。

营帐外的喧闹渐渐歇了,篝火灭了,士兵们散了。

隔壁帐里传来老伍的鼾声,雷一样响。

廖云把裙子扯下来盖住湿漉漉的腿根,她把木头拿布擦干净,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硬板床硌着她的骨头,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腥腥的,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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