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拿来一个塑料桶放在虎哥头下面,操起尖刀抓住虎哥的寸头,干脆利落的捅开了虎哥的喉咙来了个罗马式割喉。这一刀同时割断了虎哥的气管和两根颈动脉,鲜红的男儿热血顿时从脖子上的刀口和虎哥的口鼻出喷涌而出,淋过虎哥的头又流进塑料桶里,鲜美的血腥气顿时充满整个屠宰间,让劲哥又兴奋了起来。那屠夫看着血放了一会,换了把刀,一手把住虎哥不断挣扎的手臂,一手找准虎哥原本布满雄毛,但现在被刮干净后只剩一小片青灰色毛茬的脐下三寸捅入,平稳运刀对直割开了虎哥的八块腹肌。虎哥被割喉以后已经说不出话了,但开腹的刺激依然让这个被窒息和失血的痛苦激得勃起的肌肉汉子发出了最后的一声咆哮。虎哥的肠子如同挂面一般从原本紧绷的腹腔中喷涌而出,被屠夫拿了个新的塑料桶装了起来。屠夫又换了把平口小刀,把肠子从肠粘膜上割下来,又割断了虎哥的直肠,割下了胃和一小截食道,放干净胃液后一并扔进了肠堆里,接着是腹腔里的肝脾肾胆囊,也一并割下后扔进了下水桶。
开完腹后是开胸,但屠夫先用小刀割下了虎哥的头,放在了一边的桌上。虎哥在取下水的时候已经没了动静,但割头的时候却又发出了呃呃的呻吟,那根从割喉开始一直勃起的男根射出了虎哥的最后一泡精液。屠夫也早有准备,用一个小试管接了个一滴不漏。劲哥眼瞅着虎哥的人头摆在桌上分明带着一丝微笑,显然虎哥在这场屠宰中是有爽到的。只是后续的快感虎哥再也享受不到,被砍了头以后挂在肉钩上的就只是一整块肉罢了。
屠夫拿起一台电动骨锯劈开了虎哥的肋骨,又从开腹时的刀口接着往下运刀,一直到颈窝处停下,这开膛破肚才算完成。后续的取肺和心不提,这场屠宰就这么结束了。三个健体队的棒小伙子就这样变成了三具男肉。只有三个染血的人头和三管精液证明他们有过什么样的疯狂快感。
劲哥看了全程,裆中物硬了全程。正欲离开,却被屠夫拦住:“小兄弟身上沾了血腥气,不如先洗个澡再走。更何况,硬成这样……”屠夫指了指劲哥高耸的帐篷,意有所指。劲哥见这屠夫长的相貌堂堂,身上肌肉也很是发达,心想来都来了,打个炮也不亏,自然满口答应。两人进了浴室坦诚相见,鏖战几轮后,两人躺在浴室的床上搭了条毛巾休息。聊天中不免谈到今天这场宰杀。
“小兄弟和今天这几个是好友?”屠夫问道,劲哥心想也只是喝过几次酒的关系,撑破天虎哥也只是跟自己做过一次,连炮友都算不得,回答说不是。“不是朋友还来看宰,莫非小兄弟也想被吊起来挨宰?”劲哥有些迟疑,他想到今天虎哥的雄姿,又想到穿刺杆从老爹嘴里出来的场景。或许做肉畜被宰也不坏?劲哥想到。屠夫看出了劲哥不愿谈,轻笑几声主动解围道:“男人嘛,无非就是征服和被征服,喜欢看宰杀不丢人,我当初也是看宰人看硬了才入的门。话说回来,就算不被宰,到了四十岁还是免不了绞架上走一遭。趁着年轻的时候宰了,还能多给家里挣点钱,不比到时候变成狗都不吃的烂肉强。”
劲哥不好接话,只好反问道:“大哥宰过多少肉畜了?”屠夫想了一下,答道:“粗略一想怕是有一两百头了吧。我们这店不比那些专业屠宰场,没什么固定肉源,就靠着自愿被宰的社会肉畜和承包处刑业务过活,今天这种一宰宰三个的属实少见。”
劲哥又问:“那大哥到四十岁了也会被宰吗?还是去官方的绞架上一挂了事?”屠夫一哂:“老子才不去受那鸡儿绞刑呢,要到岁数了,老子就切腹,懂吗?那一短刀十字切开腹肌,再找个年轻人一刀把老子头砍下来,操那才叫刺激,那才叫爷们。”屠夫把毛巾一掀,今天已经射了两次的雄根再度勃起。“他妈的聊这个把老子聊硬了,老子非得操射你长长记性。”于是又是一场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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