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女交谈之间,泰温伯爵也抽出自己腰间那柄装饰华丽的长剑,迎着晨曦的日光,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成为祭品的那个女奴也是硬气,既不求饶也不哭泣,转过脸朝伯爵的靴子啐了一口,就静静地等候着长剑的落下。
泰温看了一眼自己靴子上的口水,笑了一笑,说道:“好,有胆量,不愧是‘海蛟’艾琳,我允许你说出遗言。”
那女奴听到泰温的话,抬起头说:“哼!要杀便杀,终有一天你们邪恶的国度必被摧毁!”说完,又将头低了下来。
见她说完,泰温双臂猛然发力,手中长剑闪电般的挥下,随着一道银光掠过那个祭品女奴的颈脖,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颗美丽头颅已经骨碌碌地向前滚出了老远,原先纤细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平平整整的断面,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她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两只小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心脏发出“咚!咚!咚!咚!”的跳动声,仿佛要从脖子的断口处跳出来一样。
这诡异的画面让围观的众人鸦雀无声,希蒂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自己的披风一角,如果不是看到泰温伯爵自信的笑脸,她甚至开始怀疑这场仪式是不是已经失败了。
直到两个呼吸之后,鲜血突然从祭品的脖子里喷射而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液咝咝咝地从里面喷射到她面前的军旗上,将舰队的军旗染上大片残酷却美丽的嫣红。
没到这个死老头子的武技这么好……虽说希蒂想起那一夜自己被泰温占有就感到恶心,但这不妨碍她为这家伙的实力给予一个公正的评价。
要知道,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砍一个不会动的女奴很简单,但能够一剑枭首,并且让对方的身体来不急做出反应,没有一定的剑术水平是做不到的。
希蒂一边默默的评价着,一边看着那两个战奴死死地按着祭品女奴因断头而抽搐的娇躯,直到她脖子断口里的鲜血不再喷射后才松手。
只听见咕咚一声,祭品女奴的尸体厥着大屁股扑倒在自己的血泊里微微抽动,直到自己粉嫩饱满的赤贝挤出了一条淫水小溪后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战奴们捡起女奴的头颅,收起染了血的军旗,跟着已经收剑回鞘的泰温伯爵返回祭坛。
女奴的头颅摆在祭坛的正中,染血军旗悬挂起来,而一尊与别不同的赎罪女神的神像也被请上祭坛——女神曲线曼妙的赤裸娇躯上打着龟甲缚,却手脚自由没被束缚起来,她俏脸表情冷峻严厉,箭步而立,右手握着一根法杖,左手挽住三个女奴头颅的长发,那三颗女奴的头颅漂亮可人,连眼角处的小屋纹身和镣铐纹身都清楚可辨,檀口却咬着塞口球或口嚼棍,美目挂着两行清泪,仿佛在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而忏悔。
舰队司令率领一众军官躬身祈拜之后,郑重地宣布道:“黑帆舰队,出发!”
就这样,云集在黑要塞军港的几百艘船舰,在旗舰黑皇帝号的带领下排成连绵好几里的长蛇阵,乘着季风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北面的大陆进发。
希蒂站在船栏边,听着缆绳摇曳和船长的咒骂式发号施令中,望着戴奥亚尔岛在远方逐渐缩小。
拉米娅走过来,靠着她的臂膀调侃道:“舍不得远离主人吗?”
“有一点吧。”希蒂坦承,“站在船上,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有些不安。”出身于基尔德骑士王国的她过去唯一一次乘坐大船出海,就是跟杰克来到戴奥亚尔岛的那一次。
出于旱鸭子对大海的畏惧以及处于热恋之中,她几乎呆在船舱里跟杰克滚床单。
“那你会游泳吗?”
希蒂点点头,游泳可是骑士七艺之一,她怎么可能不会呢。
“呵呵呵,那么姐姐你在海上呆上一两个月,再经历几场风暴,就会习惯的啦。”
“飘在海上两个月勉强能接受。”希蒂冲对方吐了吐舌头,“风暴什么的恶劣天气就不要啦,万一船沉了,我们可没办法游回戴奥亚尔岛。”
此时戴奥亚尔岛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环顾四周,除了蔚蓝的万顷碧波以及同样蔚蓝的天空,就只有同行的船舰和在船帆上方飞翔的海鸟,一种难以言喻的遗世独孤攀上希蒂的心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