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当场就懵逼了。
这....
感觉怎么回答都不太合适啊？
"我知道老祖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是不是想要探查我的修为，我劝你还是不要费这个功夫了，你探查不出来的。"
他的修为，可是系统提升的。
纵然是老祖修为再高，也不可能能够察觉出来分毫的。
"你这个家伙，倒是挺有意思啊。"
林小白向老祖方向凑了过去，附耳说道：
"还没有问老祖叫什么名字呢？一直这样老祖老祖的叫，感觉挺别扭的。"
应雨馨不动声色回道：
"应雨馨。"
林小白撤回了身子。
竖起了大拇指头。
"哦，馨馨啊？好名字。"
修为高有什么用？
放到情场上，不是妥妥的一个小白。
分分钟拿捏老祖。
听到林小白叫她馨馨这样称谓。
她下意识就愣住了。
啊？
馨馨？
几百年了，已经好久没人这样叫过她的名字了。
没想到，今天却是听到了。
还是一名看起来二十不到少年说出来的。
当真是，造化弄人啊。
"还是叫我雨馨吧。"
"唉！名字而已，有什么关系了，那个什么哥白尼不是说过吗？人相、众生相、寿者相的什么。"
应雨馨反问道：
"哥白尼是谁？"
"嗯，我不知道啊，好像算卦的。"
恩？
"那是佛祖说的，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这小家伙，虽然说话不着调。
道理却是实在的。
名字而已。
有又何妨？
她活了几百年了，倒是不如一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少年活得明白。
"允许你在只有我们两人地方这样叫。"
"好了，不谈这个了。"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何等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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