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孤独的现代社会,宠物成为很多人的知心伙伴。其实,古人也很爱养宠物,这一篇咱们就聊聊古代比较常见的宠物。
较早陪伴古人的宠物,是忠心耿耿的“汪星人”——狗。狗的祖先是狼,是人类最早驯化的动物之一。有研究表明,中国南方是最早驯化狗的地方。中国养狗的历史是十分悠久的,目前在中国境内最早发现的驯化狗的遗迹,距今约一万年。先秦时期,狗和马、牛、羊、鸡、猪始称六畜,还有专门负责养狗的官职,称为“犬人”。
但中国人最初养狗的目的不是当宠物,而是打猎和吃肉。如汉初名将樊哙,就是屠狗出身,可以看出直到汉朝初年,中国人还保留着吃狗肉的习惯。到了唐宋时期,养宠物狗成为风尚,狗还在唐朝名画《簪花仕女图》中成功抢镜。
慈禧是历史上有名的爱狗人士,她在皇宫里设立了养狗处,养了许多京巴犬,还配有四个太监专门伺候。这些狗吃的是牛肉、鹿肉,喝的是鸡鸭鱼汤。慈禧爱狗,甚于爱人。
猫在古代也被当作宠物来养,但其驯化历史比狗短很多。普遍认为,三四千年前的埃及人开始驯化猫。猫在埃及最初是被当作神来看待的。在古代中国,猫的地位也很高,甚至祭祀的时候还是主角之一。《礼记》中记载:天子每年腊月的祭天仪式中有个“迎猫”环节。之所以这么看重猫,可能是其目光神秘迷离,被认为能通神。另外,猫能抓老鼠,“迎猫”也有祈求灭鼠的意味。庄重严肃的祭天仪式中,众目睽睽之下,“喵星人”被抬着出场,那画面想想就有喜感。
到了宋朝,养猫更为普遍,文人尤其突出,陆游的几首诗里就称猫为“狸奴”。现在的文人似乎也更偏爱猫,也许是猫比狗安静的缘故。宋朝的猫还登上过政治舞台,上演了“狸猫换太子”事件。明朝嘉靖皇帝也是个有名的“猫奴”,其养的爱猫死了,就让大臣写词纪念,并厚葬在景山北面,称“虬龙冢”,立碑祭祀。尽管人类很爱猫,但猫对人类却往往高冷。有人说猫很薄情,还说猫不懂感恩,以至于人类在它面前更像奴隶,所以才说人是“猫奴”。其实这是和猫半驯化的特性有关的。狗是完全驯化了的,所以跟人更亲近。但是科研人员通过对比野猫和家猫的基因组后发现,家猫仍然只停留在“半驯化”状态。与其说是人类驯化了猫,不如说是猫选择了和人类一起生活。
除了阿猫阿狗这些陆地动物,古人的宠物还广泛分布于天上和水下。宋朝权贵阶层比较喜欢养金鱼,也称“黄金鲫”,因为金鱼通体显金黄色,看起来很富贵,要么说“土豪金”呢!《武林旧事》记载,在南宋都城临安的德寿宫里,有皇帝专属的金鱼池,名曰“泻碧”,名字听起来不是一般的高雅。宋朝皇帝派人到处搜罗金鱼,官僚贵族或富商巨贾看见了,也纷纷跟风养起了金鱼。南宋叛将吴曦,当年赴四川任职,携带了三大船的金鱼,顺便还从临安带走了不少擅长养金鱼的能人。看来在古代,饲养金鱼也是非常专业的技术活。
在宋朝的大城市里,还有专门卖金鱼的行当,称为“鱼儿活行”。这一行的商贩,除了金鱼外,还售卖乌龟等水中宠物。宋朝很流行养乌龟,除了常见的灰色龟外,还有名贵的玳瑁海龟和绿毛龟。《中吴纪闻》记载,南宋权臣秦桧过生日时,手下官员为他献诗祝寿,赞美他是“髭髯长似绿毛龟”,秦桧“甚喜之”。如果放在今天,有人说你长得像乌龟,那估计你马上就要动手了。古代可不是这样,乌龟在古代一直象征吉祥如意,甚至有些人起名字时都带“龟”字。比如唐朝诗人杜甫有个好朋友叫李龟年,我们上学时都学过杜甫的那首《江南逢李龟年》。今天,乌龟的地位则一落千丈,带上了贬义色彩,出现了缩头乌龟、龟公之类的说法。
养乌龟在古代还有个作用,就是用来检测水质。据说古人打井后,多会在井里投放一只乌龟。如果乌龟活着,就说明水质安全;如果乌龟死了,就说明这水有问题,甚至可能有人投毒。所以,乌龟在古代不光是宠物,还是水质检测员。
古人还广泛饲养会飞的宠物。比如鸽子,古人称之为“雪衣”或“半天娇”;比如鹦鹉,古人称之为“绿衣使者”或“西客”。这些名字形象且唯美,不像今天的宠物名字,要么叫“二哈”,要么叫“毛孩子”,倒是通俗,却缺乏美感。古人养鸽子,除了玩赏,还能传递书信。唐代诗人张九龄,年少时养了一群鸽子,每与亲人朋友书信往来,他都把信绑在信鸽脚上送信,能省好多“邮费”。宋人还把孔雀当宠物养,这种产自南方的珍禽,多是进贡而来,所以能养的都不是一般人。《宋史》记载,宋太祖建隆年间,占城(今越南中部)和三佛齐(今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都进献过孔雀。太宗时期的宰相李昉,退休后在自家庭院养鸟,其中就有孔雀,估计是皇帝赏赐给他的。古人还有养鹤的,《簪花仕女图》中,贵妇人在逗弄小狗的时候,边上就站着一只仙鹤。仙鹤在古代象征吉祥长寿,和乌龟一样,也是古人认为的吉祥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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