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以往故事的脸,
走进再走出一天。
双眼的茫然,偷看每天……”
陈百强那清澈高贵而略显忧郁的歌声,像在耳边诉说着什么。蒋云松抬起头来。
这歌声,是从身边飘进了蒋云松耳际,他松开捂着头发的双手,转过头来。只见一个流浪汉坐在他隔壁,他身边放了一个收录机,正播着陈百强那一首他亲自作曲的经典作品,《我的故事》。
这首歌,竟也是蒋云松至爱之一。
流浪汉面放一个大红色的饼干罐,没有盖子,此刻传过来“当”的一声,有行人往这个罐子里扔硬币。
“似是完全无记忆,
似是完全无认识……
沉默里回头,望身边的改变……”
听着歌声,蒋云松环顾四周!蒸蒸日上一切像在升腾中欢歌的社会,他凭什么让平凡的自己,让出自石巷危房的呆板知识份子立上云端,站在那摩天大楼的顶层!
“一个青年人,为谁眷恋?
似是完全无意识,似是完全无目的,然后却仍然愿站在遥远……
问可否感到,给你望见到的不是我。
问,问声我为何,只会日日过,想得更多……”
此刻的歌声,是蒋云松无奈的写照。但这些无奈,是自己的心给的障碍,实际上,自己的身,已经在突破!
究竟爸爸是对的,还是妈妈是对的?
蒋云松拖着沉重的腿走下天桥,《我的故事》飘来那一句,像一个感叹:“谁道至爱永远不变,
只要彼此都相恋,
苦痛的谣传 累人不浅……”
蒋云松忽然“呀!”地大叫于怕,撒腿就跑,逃也似的离开了歌声!离开了天桥。
医院里,孔月张开了眼睛,急躁地挥着手让云熙把印得密密麻麻的《证券报》递给她。
“妈咪,我经常在怀疑,这报纸是不是乱印的。”云熙又开侃了。
“你才乱印,乱印你妈我天天刨干嘛?全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里的金银宝藏。挖到就是你的。”孔月边看边说,云熙也难为她这么小的字,竟然一字不漏地读完。
孔月的视力也够好的,一点近视都没有,也完全没老花现象。
“妈咪,吃药,别忘了。”
“哦。唉……真不想吃。”
“心脏问题是大问题,怎么妈咪能把药都忘记了吃了呢?”云熙怪责。
“呵,我心脏这么大的问题,桥都可以搭了你们咋都能忘了呢?家里最重的家务哪样不是我来?嗯?”孔月噎回去!
“最轻的也是妈咪来。”云熙吐着舌头道。
“知道就好,家里什么家务都是你妈我负责,这还没所谓!你哥还这么笨,让我真的来气!你爸!当我奴才一样使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达止,还、还天天安氏园林的气我,专业惹我生气!你们这是禽兽行为知道不?”
“妈咪别这么说啦。不要自己找气来生啦。如果你这么认为,真是冤枉我们啦。”云熙嘟着小嘴说,“爸很好人的,不是坏人哦。”
“是,对人家很好,对我?我怀疑你们都是不是使出生平最阴险最坏的一面对待我的。完全无视我的病!我气不得!劳累不得!记住吗?”孔月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掴了云熙一掌。
云熙嘻嘻笑。
这是孔月的大乐观性格,无论什么事,说着什么话,她转眼都是哈哈大笑着来说的,特别豁达,仿佛天生她就是来为蒋家劳累的似的。
“我真不明白,你们怎么就能这样无视的心脏病了呢?”
“因为,我们真的忘记了。”
“忘了?”孔月呼啸一声,绝望得盖上《证券报》把自己摔在病**。
云熙被逗乐了,说,“可是妈咪你自己天天熬夜,还历险记似的每晚出去加那个班,胆子大得贼似的,而且声如洪钟而且力大无穷,说实话我们真神奇的力量给阻碍了对的病情认知也记忆。哈哈,妈咪得个心脏病像闹着玩儿似的。“
“你才闹着玩!云熙我告诉你,你妈我一直担心这样下去,迟早一天会暴毙!”孔月大声哼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正年少歌词 正年少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