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书宇接着说：“我来自象禹王朝，居住在帝都。家中四十八口。我爷爷是化液后期。”
两相对比，冯家比陶家殷实。
肖老头点点头问：“那么你突破所需的破厄丹……”
“意外获得。”
“你所谓的意外……”
“灵草交换。”
“那不属于意外。”
“灵草是意外获得。”
“哦。”
听此，黄老头问：“你呢？”
“我跟他一样，也是意外获得。”
“跟谁交换？”
“……”
冯宇龙沉默不语。
黄老头说：“跟你们交换的人叫郑扬，对吧？你们无需隐瞒。早在前年，我们就跟他认识。而且相互合作，通过我们拍卖出四个炼丹名额。对此，哥特城里是人所共知。”
陶书宇微微点了一下头。
肖老头才问：“听说你们是兄弟。那么在你们之间，有没有对彼此做出什么样的承诺？”
“不离不弃。”
“那是对女人说。”
“……”
于是陶书宇也沉默不语。
见此，两位对视一眼。
黄老头才说：“你们不说是对的。坚守的是你们之间的那份情谊。但我们问也有问的道理。我们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情谊是否坚实。想知道他对你们的承诺。站在我们的角度，要对两个丫头负责，也要对你们负责。你们说是不是？何况是一句承诺而已……”
“承诺是单方面，他没有对我们做出任何的承诺。”
“哦。”
黄老头愣了一下问：“你对他作出的承诺是什么？”
话说嘴边，冯宇龙又咽回去。他对高扬的承诺是保守高家的秘密，他知道高扬背负仇恨。
见此肖老头说：“去年历炼回来，我们又跟他见面，聊了很多话题。其中一个话题是说，将来他在哪里，那里就是适合我们居住的地方。懂这句话吗？不懂，我给你解释。”
陶书宇苦笑：“话说的这么明白有必要问吗？”
“你知不知道他的住处？”
“……”
“他向你们隐瞒因为什么？”
“……”
见陶书宇沉默。
黄老头问：“你说，是不是因为有强大的仇人？”
自从那次跟高扬聊过之后，他们的心里就产生这个想法……不然，名堂里的人为啥这么神秘？没见过高扬的家人。也没见过他们的家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在躲避仇人。因此他们想知道，仇人有多强大？因为跟他们搅在一起，受牵连是不可避免。
鉴于此，他们才借这个机会探探两人的口风。
两人沉默，他们的心里已经有答案。
“哈哈。”
肖老头笑了一声说：“你们俩值得他的信任。走吧，走吧，你们难受，我也不想看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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