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个问题，我就没敢奢求他会回答，可他却抬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姜青野，我们结婚三年多了，你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答案吗？」
我苦笑一下，是啊，答案都这么明显了，我为什么还一直自欺欺人呢？
我吸了吸鼻子，不再和他对视：
「砚词哥哥，我二十六岁了，我以前……很憧憬像我爸爸妈妈那样恩爱的婚姻，两个人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但是很明显，我们不是那样的夫妻。
「我见过你爱一个人的样子，你会变得很温柔，很体贴，很细心，天冷的时候你还会给她织围巾呢。
「我年纪还不算大，我也想去找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砚词哥哥，我们就到这儿吧，好不好？没有爱的婚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说完了想说的话，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离开。
他还扯着我的手腕，语气冰冷：「找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姜青野，那我呢？」
我歪歪头，冲他一笑：「你也可以去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呀，不是很好吗？」
这难道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五年过去，他和季清月都长大了，不再是那对无法抗拒父母之命的苦命鸳鸯了，也到了我该放他自由的时候。
抽出手，我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财产上，我只要我爸妈给我的那些就好，你去找律师尽快处理一下吧，有婚前协议，应该不算难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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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一家人都合不来、该不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