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苏砚词的副驾驶后，顾灵灵发了十几条信息嘲笑我。
迟来的后悔和烦躁涌上来，我关上手机，扔在副驾驶的台子上。
苏砚词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开口问我：「青青，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盯着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从昨晚到现在，这几年一直被我压着的脾气渐渐冒出来。
「苏砚词，你以前喊季清月什么？」我突然开口问。
他愣了几秒，答道：「就喊清月。」
我又问：「你为什么叫我青青？」
他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居然冒出来一丝笑容：「我们结婚之前，你妈妈说你其实不太喜欢别人喊你小野，觉得不好听，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叫你，所以就选了个别的字儿。」
我窝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让我失落了三年的称呼，原来是这样来的。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边停下了，苏砚词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我。
他好像明白过来什么，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认真：「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再换一个？」
我摇摇头：「不用了。」
反正也没多少日子了，一个称呼而已。
他又开口：「昨晚……徐家新和我说，要多和你沟通。青青，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想问我的吗？」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只看着他。
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已经要结束了。
可他却拉住我的手：「那我来说吧。」
「我们刚结婚时，公司很忙，我那时候确实没能照顾好你的情绪，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青青。」
「之后我的时间稍微多一些了，但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频繁的交流了，我自以为是地觉得……这样的状态是正常的，青青，是我太冷血，太不长脑子，对不起。」
「我昨天和徐家新聊了很久，刚刚也认真想了，青青……」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我是个混蛋，对不起。」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所以呢？」
他用力抓着我的手：「青青，我会改的，如果……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还想走的话……」
我撅撅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的拇指慢慢摩挲着我的手背：「青青，我从来不骗你。」
那天晚上，我们没去同学会，苏砚词兴致勃勃地拉着我去看电影。
「徐家新说，他和他女朋友出门就常常去看电影。」他说，「青青，我们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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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一家人都合不来、该不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