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他来不及解释，“皇甫太太过奖了，谢谢你相信我的研究，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请先给我的账号过账一亿，我们再开始。”
“行，”皇甫太太之前也听段曼介绍了价格，心中早有准备，但又试探地问，“能不能打个折？”
王信瞥去段曼一眼，段曼则摇摇头。
好像在表示她没有说能打折的事，别冤枉她。
“这次不行，如果你下次给我介绍一个买家，我就可以给你返回一千万。”
王信也只好向皇甫太太再次宣传他的促销手法。
“那我要是介绍十个，不就免费了？”皇甫太太身为商人的妻子，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
“是的。”
王信点了点头，接着他的旧手机再次响起“你的手机支付到账一亿元！”
不由他又是一阵激动，这么多年以来的埋头苦干和低调研究终于没有白费。
然后，他又给段曼打去了四千万，并且把屏幕给皇甫太太看了一眼。
“看，我之前欠她三千万，加上这次的介绍费一千万，她现在收四千万。”
段曼收到钱，用手机捂住小嘴窃窃暗笑不止。
皇甫太太看到了，眼前这个青年科学家不仅年轻帅气有才，还挺有信用，难怪段曼这个丫头片子也当起他的跑腿来。
要是每回能进一千万，她也跑了。
段曼却在这时警告皇甫太太：“你要当介绍人，可不能跟我重合，我妈、我小姨、我姑妈、我表姐都已经被我内定了！”
“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王信收了钱还了债，也开始自己的工作。
皇甫太太喜不自胜地点点头，一边也回应段曼：“我想，我小妹、我妈、我妯娌、我闺密、还有我外市的同学，我认识的上流富家太太小姐不比你少，放心，不会重合。”
“我妈，我姐认识的，你也别想抢！”
“这个不行，你妈你姐认识的，我也可能认识，比赛，谁抢到归谁！”
“比就比……”段曼轻哼一声，她年轻她空闲，一定比她快。
接着，不需要过多的仪器和条件，只要她随处躺下或者坐下，喝下一半试管液体，再涂一些在脸上，那种麻痛的感觉自然就来了。
段曼这是第二次看这种情况了，但还是想起她当晚那个可耻的误会。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之前那么急从总统套房赶下来是怎么回事？你不用回去了吗？你把盖茨小姐一个人晾在那里，万一她寂寞怎么办？”
在皇甫太太脸上有反应的那一个小时内，段曼又拉着王信审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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