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的？
张楠神情一凛，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位。
这一次，他看得仔细了些，就看出点端倪来了。
这两人，虽然装扮和周围的老头们没什么区别，但一站起来，那板正的腰杆、稳健的气势，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了。
而且，仔细观察两人刚才握棋的手，布满老茧，但看那些老茧的分布情况，又不像是老工人该有的，像是电视剧里，常年握枪的人才能有的。
所以……这俩是老兵？
比鲁成资历还要老、身经百战的那种？
张楠想到钱大富刚才赖皮的样子，又本能地有些不想相信。
但这时，赵襄已经笑着上前，拽住了张楠的手：“小兄弟别担心，我们真不是什么坏人，你说说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我们一定帮，怎么说，我们也有一盘棋的交情不是？”
“对啊，你说话！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事是老子也帮不上忙的？！”
钱大富瞪着牛眼，似乎还在气愤于张楠刚才的小觑。
张楠无奈地撇撇嘴，知道这些老头认死理，自己今天不顺他们的心意，还真难就这么离开了。
他想了想，看着周围围观的老头们，欲言又止。
钱大富见状，牛眼一转，咵啦一声推散棋盘，朝着周围人喊道：“不下了不下了，都走、都走，指指点点，害得老子老输棋。”
周围的老头们本来准备看好戏，一看钱大富使性子翻脸，无奈地指指点点，摇头离去。
“你说你老钱，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说话咋咋呼呼干嘛，以后不见面了？”赵襄一边和离去的老头们打着招呼，一边无奈地责问钱大富、
钱大富手插在军大衣口袋，脖子一梗：“老子一辈子就这脾气，改不了，不愿意将就就滚蛋，总有吃这口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张楠：“小王八蛋，人都散了，快说什么事，磨磨唧唧，和个娘们一样，当年你特娘的要是在老子的部队，准能和老赵尿在一个壶里。”
好嘛，这才几句话的时间，自己又从小子变成小王八蛋了。
张楠已经知道钱大富的尿性，没生气。
他想了想，准备让这两个老头知难而退，于是道：“是这样，我是长通市过来做生意的，可我一个生意伙伴，刚到临光就被人给绑架了，我怕绑匪撕票，不敢报警，只敢自己拜托朋友，私下找人。”
“可巧，找了这么些天，终于在这附近发现了绑匪的踪迹，看到他进了里边的厂子，还在厂子附近发现了一些我朋友的东西。”
“所以……你怀疑你朋友就被绑在对面的厂子里？”赵襄看着街对面方圆木材厂的侧门，若有所思。
钱大富却黑着脸道：“这特娘的证据都有了，报警抓人就行了，还在这儿鬼鬼祟祟个球？”
“这不还没见着我朋友他人，害怕已经被转移地方了嘛。”张楠摊摊手：“再说，对面是杀过人的悍匪，贸然报警，我真怕我朋友被撕票。”
对面，赵襄和钱大富两人闻言，凝眉思索。
张楠道：“听见了吧二位大爷，这是绑架、撕票的大事，你们帮不上忙，还是舒舒服服下棋养老吧，我走了。”
他迈步要朝远处走去。
“你特娘站住！”
张楠才迈开两步，就听钱大富一声呵斥。
有完没完了！
张楠不悦地转过身去。
就见钱大富黑着老脸，沉声道：“你特娘说谁帮不上忙的？不就是害怕撕票，还想确认你朋友在没在厂子里吗？老子帮你确认！”
“你？”张楠已经懒得和钱大富废话了：“大爷，您还是一边凉快去吧！”
“闭嘴！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看看什么叫老当益壮！”
钱大富声音硬梆梆地丢下一句话，扭头走进边上的供销社，开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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