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我买了一条黑狗杀了取血,混合童子尿把九条龙的眼睛部分做了一番涂抹。
顿时,听见桥墩下发出鬼哭狼嚎的凄厉的哭声,几个人在大喊救我救我,仿佛是冤魂在央求救命。
我无论怎么都看不见有东西,而丙古却看的真切,他看到桥墩地下一场大火,将三个人焚烧得面目全非。
几个火人对着龙在叫救命,挣扎着,渐渐地没了力气而倒地,场面非常恐怖跟电影上一样。
然后丙古又接着说马书记的妻子突然死了,他虽然很伤心,但是马书记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另觅新欢。
很快受到了开采稀土的一些老板的牵连,让组织调查到双规后判刑十年,好像是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等罪名。
更加可怕的是那个建筑公司经理,在一次晚饭后回房喝酒,打开啤酒瓶子喝完后狂吐不已,竟然是一瓶子汽油,他大惊失色驾车去医院洗胃,过桥的时候冲下河里不活了。
我都听得天花乱坠,究竟哪是真哪是假,一时难于断定。
事已至今,高速公路仍未通车,据说又改道了,变成了烂尾工程,天长日久路上桥墩上都长满了植物草松,好像是战争后的城墙,斑驳累累。
这里周围的一切,我还是有点感情,比如东边的美食店,西边的浴室,靠近河边的杨树林,麦田,都有我走过的足迹。
当我开着车子经过周叶家附近的村口,她就在这里准时出现,仿佛是排练了一百次一样熟悉,扬手招我:“息经理,请你送我一程。”
点下刹车,我停下来放下车窗:“去哪里呢?”
“去王婶家,据说她家出意外了。”
周叶跳上车,指挥路线导航说。
“右转,一直走。”这丫头实习期间,回家一趟,原来是上次王婶跟她家因为土地的事情结束后,三番五次挑事,这么看来王婶也不是什么很省油的灯。
到了王婶家才明白,她抚着头大哭,说没良心的息经理,给她家做了坟地后一直身体不好,如果不是周叶家派去的,又怎么会这样……
我不太喜欢这样复杂的场面,叫周叶去把王婶的女儿出来,问清楚了。
王婶是得了一种奇怪的头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偏头风,她硬把责任推给了我。但是我已经离职,她打听到我不在好又多工作,就去周叶家闹。
刚刚在我下车时,我明显听到布娃娃发生了一声刺刺拉拉,好像是朔料袋被扯动,但是我的行李都是皮箱装,哪里有什么多余的朔料袋?
我走到王婶家里只说了一句话:“王婶,我息炎也不是十恶不赦之徒,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能帮忙的也帮了,你这样毁我名声,究竟是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王婶收敛了表情回答说:“自从息经理帮忙迁移了坟墓后,就一直头疼,痛的时候好像刀子在隔,到医院检查又说没有什么问题。你说邪门不邪门?”
我疑惑地问:“那你直接找我就行,扯上老书记家的周叶做什么呢?”
“打你电话你关机,问了很多人说你走了撒, 我这不是着急吗,刚刚在村里打听到周叶妹子在家才叫她帮忙的。”
王婶振振有词地说:“如果不是他说周叶有责任,她还不会那么热心帮忙呢。”
周叶听了秀眉一动,走前一步说:“王婶阿姨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是他爸跟你家庭有恩怨纠纷,也不至于轮到他解决,他们做子女的都不懂这事,所谓大牛打架小牛吃草。”
王婶家空间太小,他们都不愿意坐在那几张泛黄半新不旧的椅子,站在屋檐下的枣树下,此刻的蜜枣成熟,接满了果实,散发出阵阵果香。
我关机了?我冷不防掏出手机,明明是开着手机,因为刚还听到手机有信息声呢。
手机自动关机了,对我来说还是罕见的。
我打开手机,闪动的画面是一个陌生的小孩在拍打我的手机屏幕,约莫两岁多,小孩抬起头,鼻梁上面是鲜红色的血窟窿,血从眼眶流过脸颊,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花衣服上,没有眼珠子的孩子!隐隐还闻到一阵血腥味儿……
“你怎么了?”
周叶在后面轻轻推了一把,道:“你发什么愣呀?”
我回神过来,刚刚只是停留在开手机那一秒,手机打开又是正常的待机状态,接着五六条来电提醒短信就如连珠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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