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塞缪尔,二十七岁…… 好吧,好吧,他承认他幼稚的无耻的…… 绝食了。从被打屁股开始,他就一声不吭,趴在**,任凭那个人怎么哀求,怎么央告,他就是不抬头,不说话。转眼一日过去,他滴水未沾,又羞又气,愤怒加难以复加的难堪,外带着难言的委屈,他竟然发烧了。从心理到肉体都在发热,世界在模糊,他的思想踩在棉花上一般昏沉。肖?塞缪尔是这样一个人,你骂我,我会用拳头回答你。你打我,我用子弹回答你,这个世界任凭你谁来欺负我,我都不怕。即使是天塌了,肖?塞缪尔也能用他的脊梁把它再次顶起,什么罪他都可以忍受,什么委屈都无所谓,只有他,只有那个叫潘西的人,他给自己一点点委屈,他都无法忍耐。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鼻梁是酸楚的,有落泪的冲动,天知道,十五岁以后他就没哭过,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总在那个混蛋面前掉泪,他到底是怎么了。
潘西悄悄打开卧室的门,他后悔死了,后悔的想脱下裤子叫塞缪尔打回他。他承认他很愤怒,甚至吓到了,那些人兴奋的进来,夸赞着塞缪尔的“丰功伟绩”,他的心却跟着那些人添油加醋的故事,犹如几十架坦克车碾过一般。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不尊重自己的生命,生命是可以拿出去开这样廉价的玩笑的吗?尤其是还是他的生命,潘西觉得他的心脏很受刺激。他惶惶的送走客人,愤怒的走进卧室,完全不走大脑的干了那档子事情。他害怕那个人离开自己,他害怕他出事,他甚至觉得自己即使死了都不打紧,唯独他,就是掉下一块皮,他都有心拿机枪把伤害他的人突突了。潘西完全没领会到拿打屁股这种他认为既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又能表达他的愤怒的办法来惩罚那个人有多愚蠢。人的矛盾就是这样产生的吧,他所认为最好的,别人未必能接受得了,尤其是爱人之间,误会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塞缪尔整整一天滴水未进了,潘西无法想象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愤怒,竟然能愤怒出高达四十度的高烧来。
潘西悄悄拉开被子,摸下塞缪尔的皮肤,哗!还是那么烫,潘西心疼的要死。两个傻瓜完全忘记了,他们交往的时间并不长,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们只是单纯的为了承诺而承诺的感情。潘西觉得很心疼,看着烧的迷迷糊糊的塞缪尔,他懊悔的无以复加。轻轻的正过塞缪尔的身体,潘西把他抱在怀里,塞缪尔轻微的反抗,潘西连忙一串的道歉,外加安慰的话倾泻而出:“我错了,真的错了。只要你好起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千万别吓我,塞缪尔,你到底要我怎么办。”被打的人还没哭,打人的却哭了。潘西的眼泪滴在塞缪尔烧的通红的脸上,塞缪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看着难过的潘西,伸出手安慰他:“怎么~~~~~~哭了?谁欺负了你?”塞缪尔觉得他在做梦,他梦到潘西在哭泣,拿去他的命都无所谓,潘西哭绝对不可以。他挣扎下,去摸完全没穿着裤子光光的下身,顺着大腿向下摸着那把早就没收的虎鲨,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找到。潘西奇怪的看着他的动作:“你怎么了?腿疼吗?”潘西很着急啊,塞缪尔摸着潘西的脸,帮他把眼泪试去:“为什么,即使知道在做梦,看到你哭,我竟然这么心疼呢?”潘西破涕为笑,这个傻瓜,他拿过床头的药还有水对塞缪尔说:“你是在做梦,所以在梦里吃药吃饭都是假的。”塞缪尔奇怪的看下潘西闭着眼睛唠叨:“为什么?潘西在梦里竟然说胡话呢,什么叫梦里吃饭吃药都是假的?”潘西不搭理这个可爱的,发烧的,外带无所忌惮撒娇的塞缪尔,他抓紧时间喂他吃了药品喝了水,外加整整一碗的热汤。再也不会有下次了,看他生病,命都吓去半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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