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天花板的视线开始移动,从吊顶扫到落地灯,从落地灯扫到茶几,从茶几扫到站在沙发前面的工作人员脸上。
她缩了一下。
这个动作不是肉体痉挛,不是药物反应,而是百分之百的心理恐惧驱动的自主行为。
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抱紧自己的肩膀,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水手服肩部的布料里。
她的膝盖从蜷缩的姿势往胸口更用力地缩了缩,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紧紧贴在一起,脚趾在鞋里勾到最弯。
“你……你们是谁?”她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苏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被无数次肏弄后的疲惫和喉咙被鸡巴捅肿后的伤损。
但现在这声音是清脆年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尖锐尾音。
声音里没有任何性经验,没有一丝挑逗或顺从,只有纯粹的恐惧。
“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妈妈……你们放我走好不好?”
她的眼眶里开始蓄起泪水。
她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日式水手服,白色短袜上的粉色爱心图案在灯光下很鲜亮。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瞳孔在眼眶里因为恐惧而轻微震颤。
工作人员没有回答她。他走回推车旁收起注射器,把橡胶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转身出了包房。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沙发上坐着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看上去更年轻,大概三十二三岁,穿着一件条纹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戴着一块运动手表。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那张单人沙发上没出声,看到工作人员走了才站起来。
他走到苏婉面前,低头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害怕、青涩、完全不像一个成年熟女。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块刚从包装盒里拆出来的新玩具。
“还挺像回事。”他伸手捏住苏婉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准自己。
苏婉拼命摇头想把下巴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但他的手劲很大,指腹上的茧硌在她下颌骨上掐出几道指痕。
“放开我!你摸我干嘛!”苏婉尖叫起来。她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拼命往外推,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抠出几道红印。
客人松开苏婉的下巴,退后一步,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她。
苏婉趁机把身体缩成一团,后背死死抵进沙发扶手和靠背之间的夹角里。
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十根手指攥紧水手服的袖口布料,指节捏得发白。
她的膝盖蜷到胸口,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紧紧拼拢,小腿肚上的爱心图案因为肌肉绷得太紧而被撑得轻微变形。
她眼眶里的泪水已经蓄满了,睫毛一眨,两颗泪珠同时从左右眼角滚下来,顺着颧骨流到下巴尖上挂着。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要报警了!”她的嗓音又尖又颤,尾音破了两个音阶,说话的时候嘴唇一直在抖。
她没有手机——她身上穿着的这套水手服校服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她左右扭头扫了一眼房间,没有电话,没有窗户,唯一的一扇门在客人身后紧闭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蝴蝶结随着每一次短促的喘气剧烈起伏。
客人没有回答。
他把运动手表解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苏婉尖叫着把腿蹬出去想踹他,右脚的玛丽珍鞋踢进他的小腹上,但她的腿力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威胁。
客人单手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掰,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百褶裙的裙摆滑到腰际,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
她的内裤裆布上已经有一小片湿痕——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她的人格是一个连自慰都没做过的清纯女学生,但肉体在蓝色中和药剂改造之后,只要受到任何性刺激,阴道就会立刻分泌淫水。
客人用另一只手抓住她水手服的领口,手指攥紧白色方领的布料和藏蓝色领巾,用力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飞了三颗,领口的布料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光裸的皮肤和白色文胸。
文胸是普通的纯棉款式,肩带很细,罩杯上没有什么蕾丝花纹。
苏婉发出更尖的叫声,双手从胸口上松开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抠出好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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