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遭没了下人,三人言语渐渐无忌。
但听林生笑指那酒坛道,“有一件趣事,说与尔等听。可知“花雕”一称,从何而来?”谭生应道,“我听说那坛子考究些的,外有雕龙绘凤,故名“花雕”。”
林生道,“亦有此言。另有一说,道“女儿红”若逢女儿早夭,便称“花雕”,盖因此“雕”与彼“凋”同音也。”谭生道,“缘来如此。”林氏听了好奇,忍不住问,“若埋的是“状元红”,不幸其子阳寿不臻,又当如何称呼?”林生正色道,“女夭为“花凋”,男折自然是“阳萎”了。”“注6”
二人闻言愕然,待见林生神色忽转促狭,方知着了他的道儿,谭生与林生你望我我望你,一齐齐声大笑。
林氏虽觉丈夫粗鄙,亦是忍俊不禁,移身拿手掐他臂肘,娇声埋怨道,“这等话也可开得玩笑么!”言语间娇嗔薄怒,艳色逼人。
林生“嗳呦”一声痛呼,趁她俯过身来,就势将她扯过身子搂了。
林氏不提防他拉扯,脚下一个踉跄,已教他揽了腰身。
待要挣扎,突觉一阵酒意上涌,天旋地转间业已软倒于丈夫怀中。
缘来这酒入口虽甘糯,却颇具后劲,林氏不知不觉,已饮了七八盏,方才端坐,尚未显出效用,此时乍一立起,登时头重脚轻,膝间无力,只欲坐倒。
林生见状,心中一动,将她抱了,口中问道,“夫人醉了么?”,一臂将将圈在她乳下,偷眼却来觑谭生。
妇人昏昏沉沉,犹知不妥,只是精神不济,手足酸软,口中道,“不……妨事……”,眼皮仿佛有千钧之重,再难挣开。
谭生见她娇躯无力,口中呢喃,又见林生掌缘距她胸脯咫尺之遥,不由绮思难抑,暗想,“瞧她浑身膏腴圆妙,那掌中之雪肌,不知是如何软玉温香。若能剥出嫂嫂一双玉乳,肆意把玩咋吮一番,死了也甘心!”
林生斜乜他瞧向妇人目光炽热,心中顿生一阵淫邪快美,燎得口干舌燥,作态口中唤了夫人数声,林氏又哪里应得了?
左顾右盼,假作无奈道,“几个仆佣,平日里于面前没口子聒噪,要寻他时却不见半个!”不待谭生自请,抽身将妇人横陈于座道,“有劳贤弟看护内子片刻,我去厨下取一碗热汤来。”言毕心中已是怦怦直跳,恐教谭生瞧出蹊跷,竟自匆匆去了。
谭生见状,口中唯唯,心思亦是乱作一团。
待见林生去了,复瞧林氏玉山推倒,面染流霞,人事不省,心中邪念顿生,暗道,“天赐良机,岂可错过!”又踌躇道,“他去去便回,万一嫂子叫喊,万事休矣!”又想,“早先欺于暗室已是不该,怎可一错再错!”复想,“瞧她模样,果然是醉了。且当时她既未声张,想来现今未必便会如何。天予弗取,反遭其谴!”
念及于此,淫欲一发不可收拾,四下里一望,见确无人,颤巍巍行至林氏身前。
此时借了酒意,色胆包天,定睛自首至足瞧了妇人片刻,咬咬牙于她身侧坐了,双掌轻轻按她香肩,心中已是狂跳。
他这一按,却教一人打了个冷战。
缘来林生假作离去,实未行远,走过一个转角,便藏身于后,将二人情状看得清清楚楚。
先见谭生立起,便知他心存不轨,已是心中翻涌。
待见他坐低按了夫人双肩,不由心中乱跳,暗忖,“这厮好大胆!”一时心念纷呈,猜他要如何调戏自家娘子。
再说谭生暖玉入手,但觉圆软温润,娇若无骨,又见她并未惊醒,一张吹弹得破,艳比桃花的俏脸近在眼前,不免心醉神迷,竟俯身将她轻轻搂了。
脸庞与她粉面一触,只觉嫩如新磨豆腐,馨若深谷幽兰,十分魂儿已去了三分。
林氏醉卧不起,心中尚有一线清明。
恍惚中听丈夫去了,不久便教人揽了身子,耳鬓厮磨。
此时心神呆滞,浑不知所以,暗想,“是相公回来了么?我这般醉,他还要借机轻薄。”心下却殊无恼意。
谭生温存得片刻,见她两片绛唇红润欲滴,气若兰麝,又含几分醺人醉意,忍不住迎过脸去便要嗪于口中,又恐将她惊醒,正自犹豫,突觉身下两团软腻,贴了自已胸膛,心中一荡,起身把眼来瞧她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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