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水沟，水质一般，但水流速度较快，也看不见多少泥沙。几人抓着李诗茹的手腕，将她泡在了水里，让流水冲洗她的身体。经过她的水流染成一片红色，铁锈般的味道朝下游飘荡。但没过多久，水里就见不到多少血红了。
老刘拿着柴刀，戳着她的身体：“大伙都割点什么部位来吃啊？”
“先把奶子割下来呗！这女人的奶子还挺好看，味道肯定也不错。”
“我不喜欢吃太腻的，整点瘦肉。”
“你们知道的，我只喜欢脚，你们别跟我抢啊！”
“行嘞！我这就开刀！”老刘点点头，然后将刀锋划进李诗茹的肉里，“你们都给我抓紧了啊，别让水给冲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点啊！我感觉肚子都饿了！”
老刘笑了笑，一边和几个朋友胡侃，一边对李诗茹下刀。他不是专业的厨师，因此刀工不怎么好，割下来的肉边缘不太规整。不过他们这只是普通的野炊，倒也没什么讲究。
老刘挥着柴刀，将李诗茹的乳房、胳膊肉和大腿上的肉都割下来几块，摆在一边的地上。这时候小王靠了过来：“我也来试试。”
“行。”老刘干脆地将柴刀交给了小王。
小王的手法没老刘利落，割肉的时候动作比较慢，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老刘在一边看着，道：“小王，你之前没怎么割过肉吧！”
“啊，是啊！”小王点点头，倒也没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就是在城里长大的，宰鸡宰鱼什么的都很少干过，何况是宰人！我也就是看着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女人，想练练手。”
小王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一边的老刘：“刘叔，你干这些挺顺手的啊，是不是已经宰过不少女孩了？”
“那倒没有，我也就宰过两次吧。”刘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缅思，“这件事我们仨都知道。”
老邓和老张都点了点头。老邓咂了一下嘴，道：“那地方，是一个新开不久的餐厅，里面有很多晚上过来兼职的女孩，既是服务员，又是肉畜，你看上哪个了，就可以把她给宰了。餐厅后面有一个专门的厨房，你可以自己动手宰，亲自体验宰女人的感觉。不过他们也有厨师，手艺更好。”
“哎！有这样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小王面色惊讶，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嘿！那餐厅开在老巷子里面，旁边都是按摩店，你这个没见识的小青年，当然不知道喽！”
“哎，那你们可以带带我啊！我怎么说也是成年人了，去那种地方合情合理……”小王看着旁边几人，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那也不行。”
“为什么？”
“被关了啊！”老刘面带遗憾，“我都想去再吃上两回呢！可我现在还没打听到它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门。城东那边据说也有类似的店，但收费贵，不划算。”
“它为什么被关了？”小王有些不解，“现在的社会，吃个女孩什么的，不都没什么忌讳了么？”
老邓摸了摸下巴：“我听说，是那家店对女人的身份检测不严，宰了未成年。”
“听说那个女孩发育挺好，不像个未成年，当时店家生意火爆，去兼职的女孩也多，就在身份检测这一环疏忽了，让她也当了肉畜。”
“那女孩可能就是想得每天晚上找点刺激，顺带赚点外快——但她的爸妈不同意啊！结果，就闹上警察局了，连餐厅都给关了。”
“哦……”小王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惜了。不过，前不久我看的新闻，不是说现在很多还在上学的小孩，都偷偷尝试过宰杀吗？”
“那餐厅可是公共性质的，能一样么？”老张瞪眼道。
“也是……”
现在社会上对于“秀色”这一行为，已经不再是闻之色变的禁忌，甚至有不少人都能公共讨论。不过，在这个国家，对于未成年的秀色行为，还是没有放开。
私底下的尝试、个人的行为，只要当事人没去上报，那都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但若是在公共场所，公开屠宰未成年女孩，并且进行了商业行为——那就可以让商家尝尝牢饭的滋味了。
几个人一边闲谈，一边处理好了李诗茹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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