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料想,我还没来的及到达机场,江浩那厮就已经在机场守株待兔了,我恰是刚下机场大巴,就着回头拿行李的时间,江浩那家伙就已经站在我身后不声不响了,只待我一个回首,楞是被他那张横空出现的脸生生吓得失了魂魄,后退了好几个步子,颤抖着声音指着他惊讶道,“你使的莫非是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
他将我的脑袋轻轻一敲,说到,“你傻呀,我恰好在这里执行任务,一收到你的信息直接就候在门口了。”
又嬉笑着摇头感叹道,“只是,你来得没有我预料中的快罢了。”
我一听,赶忙乖乖的回了一句,“让你失望了。”
他一愣,又伸手敲了敲我的脑袋说,“你这小脑瓜里到底是由什么系统构成的?怎么就和正常人的思维程序不一样呢?还偏离了轨道那么多。”
我没说话,他又接着说,“怎么了?是因为早上的事所以生气了,急得要逃跑吗?”
我摇了摇头,依旧没说话,与其说没说话,倒不如说是根本就不知道该同他说些什么,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亏欠他太多了,还顺道将他的生活折腾得乱七八糟,如今我将他逼得跳脚,他竟然不顾前嫌的要来挽回,这场景这感觉,生生有一种鸡给黄鼠狼拜年的感觉。
他将我拉到机场内一处休息的地方坐好,蹲着身子礼貌的同我维持一条平行线,说,“早上的事是我的错,是我不够理智,是我差点伤了你和孩子。”
他说,“暂时别走好吗?你早上才受了惊,现在若急急忙忙走的话,我怕会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他说,“我在这里学习就三个月,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再过几周就可以回去了,到时我再送你一道回去?你说好不好?”
他说话时很认真,语气轻轻的,似乎害怕我还在生气,那副摸样就好像做错事的孩子在担忧自己会不会受到惩罚一样,我看着他当即就心软了一大半,想着明明是我做错了事,倒是他来认错,自己委实不该,于是,我同他说,“没事,我不怪你。”
又说,“我这番不打算回家,是要去北京。”
他一愣,问“去北京?做什么?”
我低着头沉默了好半会儿,摸着肚子说,“我想忘掉一些承受不起的东西,我想给我自己,给你,给我身边所有的家人朋友一个全新的自己。”
我说,“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带着他回家,但是有些人有些事,我是一定要忘记的,只有忘记了,我才能做会最坚强最无情的自己。”
我望着他,又补充道,“你明白吗?”
他没说话,紧绷着眉头想了极久后,说,“要我陪你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做过理疗以后,我还要回来郑州生孩子的,等孩子出生了以后再回家去。”
又笑着说,“总不能挺个肚子回家吧,要知道社会舆论完全可以给人致命的伤害。”
我说,“我一个女孩子未婚先孕,且不说自己在不在意,可是我总不能让父母饱受别人的指指点点,说什么子不教父之过之类的舆论吧。”
他顿了顿说,“我可以娶你的。”
我摇了摇头说,“无关结婚不结婚,其实,我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全新的为了罢了。”
他没说话,低着头沉默着,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担心我一去不复返,于是我说,“小绿,你对我那么好,又救过我那么多次,我可是要回来报恩的。”,又从兜里掏出江浩留给我的房间钥匙说,“你看,钥匙我都拿着呢。”
听我这么一说,他这才松懈的一笑,说道,“那好,我等你回来,然后申请留在郑州继续学习,等你生完孩子咱们再一起回去,你看如何?”然后从我手里拿出证件说,“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替你取登机牌。”
再后来江浩将我送上了飞机,因着早上受到了惊吓,再加上气流不稳飞机几次颠簸的原因,我的肚子忽然就绞痛起来,疼痛一波吞并一波再集体朝着我袭击,身体里有一种热量在不断的流失,一旁金发碧眼的外国老太太见我身下鲜血直流惊讶得大吼大叫,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help,help,女鞋子,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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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何必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