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沫端着碗的手放了下来，“你不是说自己有手嘛？那就自己盛饭，不然就变成了一个不能用手的残废了。”
“……”
草。
老子想吃你给我亲手盛的饭不行吗？
江瑾辰郁闷至极，可是自己说出的话也不能当放屁，一番郁闷之下，把视线放到了在旁边默默看戏的蒋文明身上。
“你还愣着干什么？老子要吃饭，没看见吗？”
“……”
蒋·受气包·文明表示很委屈。
他只是今天过来支援晚了一步，就要容忍总裁发这么大的脾气嘤嘤嘤。
真是太难伺候了……
蒋文明脸上笑嘻嘻，心里p。
他悄咪咪给老板盛了一碗饭，乖巧地放到他手里，溜出去了……
这里头，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气氛太沉重和诡异，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了筷子和碗盘碰撞的清脆声音。
吃晚饭，楚沫还是不说话，默默地收拾餐具。
江瑾辰一把摁住她的手。
那只被摁住的手一顿，有些僵硬。
“对不起，我今天不该对你发火。”
江瑾辰道歉了。
楚沫抿着唇，其实她倒不是在生他的气，只是不想听他一直唠叨发脾气而已。
她有些心软，放下手里的一双筷子，回头看着他。
“没事，我原谅你了。”
“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江瑾辰眼底的光芒有些暗淡。
他不能接受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让自己的女人在前方为他挡着所有的攻击，他不能。
就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力，却连帮她打架的力气都没有，这种软弱无力的感觉，他不要再尝试一次了。
他不想再看到她受伤，一次都不可以。
江瑾辰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温热的触感紧贴着他的皮肤。
“沫沫。”
他轻唤。
“我不想让你为我冒险，如果有下次，你一定要抛弃我自己保护好自己，知不知道？”
“我很在乎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子墨都会很在乎你，所以你就当是为了我们，好好地保护自己，明白吗？”
他今天第一次说软话。
楚沫把视线再次放到了他身上。
男人坐在轮椅上，表情无比认真凝重，似乎是在求婚。
她晃了晃神，连忙回过神来。
“我……我记住了，下次不会的。”
下次不会吗？
但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像当初江瑾辰为她挡下汽车那样，今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百次，她也依然义无反顾会冲到他前面，替他挡着。
江瑾辰手上一用力，楚沫猝不及防，顺着力道坐了下去，正好坐在江瑾辰的两条大腿上。
他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呼吸有些沉重，有些痒。
“我担心会失去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倾尽全力，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但是你不可以。”
“你要好好活着，我能保护世界，我也能保护你，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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