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肯定徐荣不是自杀?而是因为那个什么诡异故事?”肖远山皱着眉头。
欧阳双杰点了点头:“市交通广播电台的‘午夜诡话’节目,当时我也在听,你想想,雨夜、公路、奥迪车、割腕自杀、十一点十七分,全都吻合,你不觉得奇怪吗?”
肖远山微微地点了点头,他是老刑警了,自然也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一切纯属巧合。
“我马上让人去交广台,他们那儿应该有电话记录,先找到那个女人了解下情况,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去啊?我记得学校那边很少加班啊?”
欧阳双杰笑了笑:“今天约了几个同学去给老师祝寿,没想到晚上竟然下起了大雨。”
“通知保险公司了吗?”肖远山看了看欧阳双杰的那个被撞烂了屁股的“POLO”问道,欧阳双杰点了点头:“通知了,不过他们让我自己拍几张照片,写个说明交给他们就行了。”
肖远山笑骂道:“他们倒是省事,不过这样的鬼天气谁又愿意折腾。行了,没你的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欧阳双杰也不想继续待在这儿,毕竟这是人家刑警队的事情。
“那我就先走了,等你们忙完了帮我把车送到修理厂去!”欧阳双杰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望着出租车远去,肖远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天生就是做刑警的料,待在警校真是被埋没了。”
欧阳双杰自然听不到肖远山的话,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个诡异的故事和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他回忆起一个细节,女人曾经提到二十五年前的一段往事,还有那些枉死的冤魂……
一阵响雷惊醒了梦中的杜萍,她睁开眼睛,发现蒋文山不见了。她急忙打开灯,轻轻叫了一声:“文山!文山!”没有回应,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杜萍从**爬起来,披上了睡袍,走出了卧室。她看到蒋文山的书房亮着灯,轻轻地走过去,推开了房门。蒋文山的手里拿着一张纸看得出神,没有留意到杜萍进来。杜萍走到他的身边,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幅画,画面上是几个变形而扭曲的人模样,看着有些狰狞,恐怖。下午杜萍就看过这幅画了,是快递员送来的,当时她以为是蒋文山买的艺术品。蒋文山平时也喜欢收集一些名家的字画,所以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晚饭后她把这画交给蒋文山时,发现蒋文山的神色有些慌张,一张脸变得惨白。她问蒋文山怎么了。蒋文山说是胃痛,她知道蒋文山的胃痛是老毛病了,所以也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应该是这幅画的缘故,否则他也不会大半夜把自己关在书房对着这幅画发呆,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察觉。
“文山!”她的手搭到了蒋文山的肩膀上,蒋文山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望着她:“你怎么起来了?”
杜萍看着他笑了笑:“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干吗呢?”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幅画上,整幅画的色调是鲜红的,包括那黑色线条夸张出来的几个扭曲的人,像喷张的鲜血,又如跳动的火焰。
“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因果报应吗?”蒋文山把画放到了桌上,轻声问道。但是没有等杜萍回答,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有的,一定是有的,一个人作了恶,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杜萍抓住蒋文山的手:“文山,你这是怎么了?就算这世上有因果报应,我们也不用害怕,一直以来我们做了很多善事,给灾区捐钱捐物,修建希望小学。要说真有报应,我们也是善有善报!”
蒋文山扭头望着她,一脸的木然,眼神很空洞:“这么说你也相信报应喽。那么作恶呢?是不是也同样是恶有恶报?”杜萍无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时她突然发现那幅画的右下角写着两个字:偿还。
她的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看来这幅画并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她搂住了蒋文山的肩膀:“文山,你怎么了?这幅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告诉我好吗?我们夫妻这么多年,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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