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还是喊她‘伯母’或者‘阿姨’就好了,不然她会以为你对她有什么企图,她经不得别人献殷勤。”
这时,林予山一手提着一杯香槟,一手插着裤袋,从容悠闲地走过来,然后对我们举了举杯子,余杭也拿起一杯香槟打算与他一起干杯。
完毕,林予山冲我笑了一下,然后熟络地拍拍余杭的肩膀,叹道:“老弟,最近混得不错嘛,结婚都知道想起我这个孤家寡人了。”
“怎么样?你觉得宁安怎么样?”
“不错,很可爱乖巧,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型的,我很满意。”
“呸,我才不需要看你满不满意,其实宁安当年也是你粉丝,你看她最后还是嫁给我了,说明我魅力比你大!”
一听我当年曾是他的粉丝,林予山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分赞赏的意味,只听他感慨道:“嗯,证明弟妹当年还有点眼光,只不过,可能是被我的光芒闪伤了眼了吧,现在她眼神有点不好使,老弟你要好好珍惜、照顾她啊。”
初步鉴定,林予山有轻度自恋症。
“宁安,你初中过后还喜欢他吗?”余杭被林予山怼得有些跳脚,连忙将我扯向他的阵营。
接收到余杭那幽怨的目光,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了,自从这个组合解散了以后,我就不再关注了。”
林予山伤感地扶额,有些可惜道:“唉,今天我身上正好带了笔,要是有粉丝要找我签名,我或许不会拒绝。”
再次鉴定,林予山有重度自恋症,治愈希望渺茫。
“有笔也没有纸啊,哈哈哈。”余杭无情地嘲笑林予山,仿佛林予山已经是他的手下败将了。
“没有纸,签到衣服上也是可以的,新娘想我在你的婚纱上签名吗?”说罢,林予山从口袋里正要掏出签名笔。
“不需要!”余杭一把将我推开,我在那短暂的3秒内,差点跳出一个芭蕾舞的动作……类似天鹅展翅飞翔的动作。
我哭笑不得,我现在身上都没有穿婚纱,余杭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一开始还以为余杭跟林予山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结果我现在才知道,他们都是互相争宠的幼稚鬼。
“余杭,这我就要说你一下了,即使你是宁安的丈夫,但你也无权剥夺人家与偶像接触的机会啊,你根本无法体会到宁安那种深沉而痴迷的感情好吗?”
我终于是听不下去了,我当年到底是粉了一个什么偶像啊,虽然我也有多脑残粉的阶段,把他当作男神,但是,我现在一听他讲话,已经开始严重怀疑我过去看到的一定是个假的林予山。
接着,我就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呃……那个,我能说,我想粉转路人吗?因为林先生你的想象力真的不要太丰富,你是哪里看出我对有你有深沉而痴迷的感情的?”
“从你正值花季年华就对我情有独钟,我当时明白其中有多深沉,有多痴狂。”
“那个,我想路转黑。”
“行了,恭喜你林予山,你成功给自己招黑了。”
林予山见到余杭笑得如此得意,并没有窘迫,反而宠溺又无奈地笑笑,又拿起一杯香槟细品起来。
这一瞬间,我震惊了,原来林予山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一直都在让着余杭。
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却让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亲如兄弟的温暖。
“宁安!你怎么哭了!”余杭忽然按住我肩膀,俊脸一下子凑到我面前查看,我被他的反应又逗笑了。
“没有,就是太感动了而已。”
“感动?你怎么突然又感动起来了,以后也不许哭了。”他霎时化身老妈子,说的话,像教训女儿一样。
“我说余杭,女人都是水做的,一般都挺多愁善感的,你不让人家哭,那憋着多难受。所以,弟妹,放心地哭,敞开地哭。”
我:“………”
“宁安!这里有几台麻将机诶,我们想打麻将,但是我们这一桌三缺一,你赶紧来补上。”友谊忽然出现,将我往麻将台拉去,留下林予山和余杭两个人目送着我离开。
“友谊,我不会打麻将啊!”
“不会,正好,我们教你,很简单的。”
“输了会怎么样?”
“输了,我们就用眼线笔在脸上画一个图案,而且输的人,包明天返程的飞机票。”
“要不,我直接给你们包了好了。”
“不行,这就没意思了,也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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