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将节操与矜持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之下后,沈言终于悠悠的开了尊口:“我不知道。”我睁大了眼睛瞧着他,觉得将将一定是我想的太多以至于耳朵出现了幻觉。
我以无比尊崇的目光看向他:“你说你知道?”
他毫无愧疚的对上我的眼睛,重复道:“我不知道。”
“……那你不早点告诉我?!”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随手捏了一个诀,将自己整理的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之后,道:“叶儿,你没给我说的机会啊。”我想,关于他刚正不阿的流言竟然能够流传至今,简直就是瞎了天界所有仙家的眼。知道真相的人往往都是孤独的,而我是孤独且折磨着。
或许是我的眼神触动了他深藏的廉耻,半晌,他扭过头去,道:“我也算不上是知道,以前只是听说,并没有怎么研究过。长生锁与碧血笛与我隔了也差不多是一个洪荒,关于它的种种,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过一些。”
我动了动发麻的右脚,将将在神识中,海水漫过来的一刻,好似有什么东西就藏在那海水里。这种感觉,着实是诡异的紧。
如果是我的幻觉那还好,万一不是,又该如何呢?若是真的如同话本中所说,放出来了什么尘封已久的上古凶兽,贻害苍生,那简直就太让人没有想法了。
沈言站在我的身侧,皱了皱眉,捏了一个诀,将我的衣衫整理了干净。还未等我扭头说一些什么,他就敲了敲我的肩膀,道:“你转过来一些,我的灵力照不到你的前面。”
我拨开了他的手,拔高了声音:“男女授受不亲,你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做什么?”
他做出愧疚的样子:“我倒是忘了,叶儿是女孩的事实了。”顿了顿,问道:“你刚刚盯着一处发呆,是在想些什么?”
我有些迟疑道:“刚刚在神识中,你有没有发觉出来什么?”想了想,伸出手比划了两下:“就是在海水中,大约有那么一点点的光亮,你说会是什么?”
他收起了掌心的灵力:“我没有发觉,不过如果你非得说是有的话,那便就有罢。”
我一愣,继而就愤怒了起来。
他瞟了我一眼,慢悠悠道:“叶儿,那是在神识里,你觉得会有什么?若真的是有什么,也只不过是莫离她所想象的,或者是所看到的,刚刚你的问题委实问的没有意义,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我气愤道:“那你那句那便是有罢,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轻笑了一声,半晌,才摇了摇头,回答道:“若我不顺着你,你觉得你会怎的?”
我除了离你远远的,我还会怎么的?你还想要我怎么的?
在我反应过来之际,迎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眸,瞬间明白了些许,我理了理袖口,说:“……好了,就当我刚刚什么也没有说过。”
正在说着话,躺在一旁的莫离嫂嫂动了一动,像
是要醒过来的模样,我一把就将长生锁收进了怀里,并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在我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之后,莫离嫂嫂也不负所望的悠悠睁开了眼睛。正常来说,她看到我们立在她的窗前,一幅瞻仰易容的模样,怎么的也要尖叫一声聊以怡情。可是,她只是勾起了嘴角,幽幽的问道:“我不雇护卫,你们这样,我感到很有压力。”
看着莫离嫂嫂眼神里的冰凉,我也感到很有压力。
她支起身来,半坐在木板上,良久,才道:“我刚刚在梦里,梦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这是我极力避免的梦境。”她凉凉的瞥向我和沈言,接着道:“我总会控制的很好,不是我想要的,我总是控制的很好。我该说,这不是一场梦,还是应该问你们,在我的神识里面看的是否还开心?”
我用脚蹭了蹭地面,低下头,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来掩饰。很多的事情,都朝着我没有预料过的方向发展,比如我以为百里长渊既然已经将他视为命、根、子的环佩交予了莫离嫂嫂,不管怎样,应该都是他在死缠烂打。
而事实的发展,却让人唏嘘不已。
“若是你不拼命想毁掉神识,或许我能帮你的更多一点。”旁的沈言沉沉的开了口,打破了将将一直保持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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