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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难逑:神君要入赘_楼南(第八十六章 还真是最坏的结果) 第(1/2)页

这日,天气晴好,连台上讲着枯燥佛理的老夫子也变的也被窗外的春光勾的有些倦怠。于是,我踮起了脚,悄悄的从学堂的后窗溜了出去。

一路分花拂柳,在躲避父君眼线的同时,还不忘从木樨树上摘下两三朵花来。我一直想不明白,论辈分,我是天界最小的帝姬,论资历,我是最笨的一个,理应让阿姐去学习这些枯燥的课程,可结果往往事与愿违。我琢磨了琢磨,觉得父君大概是看我不顺眼。

我的三个哥哥,除了百里长渊之外,虽说武力方面不怎么出色,但脸皮还是厚的,算的上是出色的政客,好歹能拿的出去支撑门面,父君着实是犯不着因为不顺眼而让我如此辛苦。我上次同沈言这般说,他无奈的对我表示,老是这样揭穿历届天君的本质不好。

对于他的话,我一向是深以为然。

就这样想着,轻车熟路的便来到了言清殿的偏殿中。果不其然,沈言正在临窗的书桌前捧着一本我向来讨厌的佛理书。有时候我会发愁,长着这样年轻的一张脸,却读着一些老夫子津津乐道的书,找一些共同语言实在是太难。

我走上前去,一把抽掉他手中的书,自顾自的说:“这么好的日光,你还在这里干坐着,不觉得闷么?”

他瞟了我一眼,语气淡淡的:“昨日不是听沧夷说,今日要带着你到四海八荒去转一转,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

我坐到他的书桌上,随即身后有砚台掉在地上发出脆响,他无奈的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若是一次两次的还好,可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八次,让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我将头偏到一边,闷闷道:“沧夷是说要带着我去四处游历的,谁知今日老夫子不知抽的是什么疯,明明说好的要放春假,一大早的又说要佛理考核,我怎么去游历?”

他将书从我的手中抽出,“唔”了一声道:“那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将头偏了回来,皱了皱鼻子,有些苦恼:“你又不是不晓得,佛理课我从来都不肯听。”顿了顿:“我跑你这里来怎么了?你就如此不待见我?”

他拿着书的手一顿,嘴角挂着疏离的淡笑:“你是天界最小的帝姬,我怎么会不待见你。只是,好歹是一个姑娘家,老是往我这里跑,恐怕会引起一些风言风语,不太好。”

我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即便是有些什么风言风语,依你的这个身份,他们也不敢明着说。既然不敢明着说,你说的那个问题就不是问题。”

他慢悠悠的将书放在书桌的另一边,坐在我身前的雕花梨花木椅上,瞟了一眼我系在腰间的沧夷在凡间淘来的小玩意,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有些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越是这样的话,越是让我感到忐忑。我不怕他对我冷言冷语,怕的是他不理我。我觉得我有必要找个话题打破沉寂,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前几日,我去了碧海一趟,从沧夷那里抢来了许多凡间有趣的小玩意,你要

不要?”

他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最近倒是同沧夷走的挺近的。”

我的心募的一凉,这大约就是凡间话本上常说的误会了,我急忙从桌面上跳了下来,没想到落地时没有踩稳,一下子便跳进了他的怀里。

我的动作一顿,也只是一顿,便心安理得的赖在了他的怀里。这是我与他相识以来,隔得最近的距离,那时年纪还小,还不大明白脸皮的重要性。

他凉凉的看着我,就像看着一桩木头,我感觉有些挫败。揉了揉脸,觉得既然已经如此,不如就不要脸个彻底:“沈言,你刚刚那样说,是不是醋了?”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点着书桌:“苏叶,你爷爷的婚事,是我主持的。”

我半跪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些灰心:“你这些话,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也告诉你很多次了,我喜欢你,我不在乎。你若是真是讨厌我,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再来缠着你。我已经够不要脸的了,贴在你这块冰上也够久了,沈言,我不想给我的脸留下病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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