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歌舞惊情_西河西(七十五) 第(2/3)页

云飞卿笑了笑,略带心疼道:“可能要有些疼,你忍一下。”

蕙绵点了点头,她这才看见贴着伤口的手帕已经连着血,凝固在那道闭合的伤口上了。这样一看,蕙绵竟然觉得手指又隐隐作痛了。

云飞卿注视着伤口的目光有些凝重,此时剑魂闪身过来,双手捧着一个白瓷瓶递给自家少爷。云飞卿没有转动目光,只伸手拿了瓷瓶。

想了想,他一只手打开瓶盖,然后就沾了药膏涂在紧贴着伤口的手帕:被药膏湿润些,揭下手帕时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

没有离去的剑魂瞪大双眼,暗呼自家少爷奢侈:这玉肌膏就这小小的一瓶可是用上百种上品药材制成的,而在他看来大小姐那手上的一道小口子根本就算不上伤。

蕙绵见他隔着帕子抹药,不禁疑问出声:“三哥?”

她只这两个字,云飞卿却莫名地在意起了她的称呼,稍停他才道:“这样揭下时才不会太痛。”

蕙绵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突然道:“我不怕疼的。”

云飞卿笑了笑,“好”。随着这一声略带笑意的好字,云飞卿小心地扯起帕子。

他才一有动作,蕙绵就轻呼一声:“好疼呀”。

云飞卿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道:“那我慢点。”

蕙绵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要了,长痛不如短痛,你来吧。”

蕙绵这句话暧昧意味儿太浓,也太容易使人想歪。她话才一落地,云飞卿就只觉得不仅脸上发热、身上发热,连心里也发热。

蕙绵见云飞卿不仅没有动作还愣在了那里,看见他脸上可疑的红晕时,她才回想起了两人的对话。像是会传染似得,蕙绵脸上也腾起了红晕,同云飞卿一起看着自己的手指发愣。

旁边的剑魂无语,少爷、小姐真是云里雾里,不就是包扎一下小小的伤口吗?整出这么多话,于是剑魂轻咳出声,以提醒某两位对着根手指发愣的人。

云飞卿回神,脸上红晕没有散去,他再次审视了一下手中的手指,没有说话就动手了。而蕙绵虽然疼,也只好咬着牙不发出声响。

一个不足三厘米的小伤口,换个药,云飞卿竟用了近半个时辰。

楚无波进来时看见相对而坐的二人,忙对要过来请安的丫头摇了摇头,然后会心一笑便背着手悄无声地离开了。

蕙绵看了看手指上包裹整齐的白布,然后对云飞卿笑了笑:“麻烦你了,三哥。”

云飞卿没有说话,稍后才对蕙绵道:“这瓶药膏就留你这里吧,还有,手上的伤口明日就没事了。”

晚上时楚无波才又特地过去看了蕙绵,考虑了下,他还是对女儿道:“绵儿,以后你不用再给爹做汤什么的。”

看着蕙绵听了他这句话脸色有些暗淡,楚无波忙又道:“像你今天切了手指,倒让爹心疼。”

蕙绵听了却笑了起来,其实她想了一下午也决定不再进厨房了,只是听老爹那么一说还真是有些不舒服,谁让她做个菜都做不来?

不过看老爹又急忙解释的样子,蕙绵又觉得好笑了,然后道:“爹,我知道了,不会再让您担心的。”

楚无波也笑了,因为他想到了下午时的场景,他想着:这样看来,怕是用不了多久,府里就要办喜事了。

谈笑了一会儿,楚无波对蕙绵道:“月儿向来是将对人对事的喜恶都摆在脸上的,上午的事想来也不会是故意要你难看。”

他心里倒不希望蕙绵跟挽月他们隔阂太深,毕竟他只这一个亲生女儿,挽月他们虽是养子,以后他不在了也是可以帮上蕙绵一二的。

蕙绵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呲”咬了一口,然后才含糊道:“我知道了,爹。”语气中有些敷衍。楚无波看着这个全不顾女孩儿家形象的女儿,满脸黑线,他可是不止一次的对女儿强调了妇容的。

不过此时对于蕙绵的此种行为,楚无波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就着刚才的话道:“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今天把来给你送药的月儿赶走了?”

蕙绵见老爹一脸我了然的笑容,忙讨好道:“爹您听谁说的?我只不过是怕耽误,二——哥的宝贵时间而已。”

蕙绵笑着说话,心里却阴阴地计算着等会把院里的几个家伙拷问一番,她是很相信自己的四个丫头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