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家婚礼的头天夜里,爹和哥哥们早早地睡了,我知道他们心里的小算盘,想为第二天的重头戏养精蓄锐,娘也看出来了,还恶作剧似地去挑拨哥哥,不过被哥哥识破了没上当。
婚礼当天早上,母亲起床还是说头晕,没办法,婚礼她肯定是连出席都困难了,看着母亲这个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便主动要求留下来照顾母亲。
爹和哥哥们也没说啥,上午就跑去村口凑热闹看迎亲,嫂子们也去婚礼凑热闹,估计是太饥渴,想在婚礼上分一杯羹。
家里就剩我和娘以后,娘躺在我怀里,说道:“终于就剩我和你了。”
“娘,你好好休息吧。”
“娘没病,装的。”
“为什么呀?”
“因为娘想陪陪你,我的娃就要结婚了,以后就要离开这个家了。”说着,娘的眼泪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没事儿的,娘,我永远是你的儿子。”
说完我们无言对视,热吻了起来。
“娃,今天好好爱我,娘今天只属于你一个人。”
“对了,娘,你怎么知道就我愿意留下来照顾你?”
“都是我下的崽,我还不了解你们吗?”
我的阴茎在娘的屄里不断进出,娘的分泌液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流过她的菊花。
由于我俩都禁欲了好几天,彼此都在更用力地向对方索求。那天晚上,村里满是女人的呻吟声,娘的呻吟也混杂其中。
爹和哥哥们彻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我搂着娘睡得正香,突然被电话吵醒,原来是小梅和她父母快到村口了。
糟糕,忘了这事儿,我拍了拍娘的屁股叫醒她起来收拾屋子,我赶紧穿上衣服跑去村口迎接。
小梅前几天是告诉我说他们一家自驾来我们村,但是沿途走走停停的,也没说几号到。
由于婚礼,进村道路被封了,一家人在村口远远地下了车,我赶过去见过小梅一家后,甚是亲切,我牵着小梅走在前面,往村里引路,一切都是这么顺利。
还没来得及进村,就在此时,村里的陪娘巡村开始了:在乐器声中,只见几位熟女和少妇斜躺在陪娘轿上,大大地展示着她们被不断内射后的阴道,小慧娘的阴唇肿得像个馒头,紫褐色的阴唇、深红色的阴道壁、乳白色的体液,淫乱地混杂着,她无力地躺在陪娘轿上,接受着大家的欢呼和挑逗。
由于陪娘风俗太过惊世骇俗,我和小梅一直没有告诉她的家人,本想等她父母来我们村里再告诉他们,毕竟我们不是洪水猛兽,也不是野人,只不过是传承着独特风俗的村落,仅此而已。
然而,眼前的这一切给了她父母巨大的视觉和精神冲击,这是多么令人难以接受啊!
“爸、妈,你们听我解释。”我赶忙说到。
“解释什么,”岳母反问到,“你们这些原始人,不知羞耻!”
“走,我们回上海。”岳父厉声斥道,也不等我反应,两人便拉扯着小梅上了车,留给我的只是懊悔和远去的鸣笛声。
不知道我发呆了多久,收到了小梅的短信:“我来做父母的工作,你给你家里人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我内心反问自己,难道告诉我爹娘,说我的岳父岳母嫌弃了我们、
辱骂了我们吗?不,我们没有错!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原来是大哥,“栓子,昨晚你不去真是可惜了,小慧娘被我们家三英战吕布,得到了最久的一次高潮,哈哈哈。”我无奈地苦笑,不知作何回答,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家里。
刚进院子里,发现爹正在洗衣服。
“爹,娘呢?”
“在里屋收拾呢,小梅一家呢?”
“进屋说吧,我有事儿告诉你和娘。”
到了里屋,我看见娘撅着屁股在炕上铺床,为客人入住做准备。她的臀部鼓鼓的,不断摆动,但此时,我丝毫提不起兴趣。
娘注意到有人进屋了,回过头看见是我,问道:“小梅一家呢?”
“走了,”我冷冷地说到,“接受不了咱们这里的风俗。”
娘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低着头,没有说话,我看见娘的眼泪滴在了炕上。
就在这时,爹也走进屋里,边走边说:“这小慧娘的尿可真多,潮吹喷了我满身都是,刚把衣服晾好。”
见我们没有人接茬,他问我:“娃,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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