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轿子横在权府大门前,阿琳抽出杀猪刀。四个男的依然扛着轿子,阿琳撑着轿子板纵身一跃,也爬上去,骑在杨砚洁背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说不出话也看不见东西的女孩疯狂挣扎着。
“你,过来。”阿琳招呼新郎官说,“站后边,抓着你妹脚。”
新郎抓住他妹的双脚,女孩的挣扎瞬间就减轻了许多,也不唔唔乱叫了,只是小声啜泣着。阿琳熟练地耍了几个刀花,刀刃在她手心里嗖嗖嗖地旋转着,耍了一通之后拿稳,又唱了两句词:
阿妹回家去吧~~这下也闹够啦~~阿兄哪舍得你~~只盼你能长大~~打光棍又如何~~只等到那良辰吉日送你出嫁~~~啊啊啊啊啊~~~~
阿兄才别闹啦~~让人笑话咱家~~抓得住我脚腕~~抓得住我魂儿吗~~阿妹甘愿如此~~只盼兄嫂多生两个大胖娃娃~~~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蒙眼的丝带终于再吸收不下更多泪水,两行泪水顺着杨砚洁的脸颊淌下。
阿琳右手拿刀,左手抓住她的两根羊角辫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脑袋露出脖子,冰冷的刀刃抵在她的喉咙上。
“新郎,你说声宰我就宰了。”
“我……呜呜……我不说……”
“不是,这是最重要的流程,我多唱少唱两句词儿都无所谓,你不说宰我就不能下刀。”
“我不说……呜呜呜呜……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我不结婚了……”
阿琳叹口气,暂时摘掉杨砚洁嘴里的青西红柿:
“你也哭了一路了,你哥还是心疼你,说不想结这个婚了,你怎么着?”
“呼……呼……咳咳……我就特别想说……”
“嗯嗯?”
“你唱的歌简直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
“不是,都是宰小姑的固定词儿,就跟一拜天地之类的似的,换个人也这么唱。”
“我就想找你们店随便一宰,哪想到还真有较汁儿于形式的!”
“你该庆幸有我这么个懂的,我懂所以当然较汁儿了。但是现在怎么着?要是你们兄妹都一心想撤,又没父母在场,那就真撤了。”
“我怎么就想撤了?”
“我听你喊说后悔了放你下来……”
“不是你让我挣扎的吗?”
阿琳看看她的浸湿的蒙眼带,也没再多说。
杨砚洁说:“哥,她最后唱的那两句歌词,你要是听清楚了也明白了,就别再耗着了。”
“小洁……呜呜……”
杨砚洁不再说话,阿琳再次把西红柿塞她嘴里,羊角辫依然往后拽,刀刃也再次回到她脖子上。
“新郎说宰我就宰了。”
新郎抓着妹妹的脚摩挲着,可能蹭着脚心了,她又痒又没法挣扎说话,一个劲地勾脚趾头。阿琳看他也不是故意的,就不打扰他做心理斗争了。
片刻之后,新郎低下头,表情仿佛先他妹一步已经死了似的,用颤抖的声音喊:
“宰!!!”
阿琳说:“你能不能别一边喊宰一边挠你妹脚心啊,看你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听不见她小声哼哼?”
“啊!?”新郎稍微一愣。
然而就在阿琳说话的时候,她的拿刀的手“刷”的一下划开杨砚洁的脖子!!杨砚洁因为痒而发出的轻声哼哼也不再有了。
“嚯!!!!”路人惊呼。
“啊!!!!??”楼上也有尖细的惊叫。
鲜血瞬间从杨砚洁的洁白的颈部流出来,一直流到胸口和红肚兜融为一体。划一下才伤到皮肉,要宰到死还得多来几刀,阿琳毕竟力气小,来回切割七八下才切到颈椎,但也到此为止了,她把刀放一边,把杨砚洁脑袋用力往后拽,拽到普通人所达不到的角度。
“啊啊啊……”新郎几乎吓软了。
杨砚洁浑身一颤,一股热血从她颈部的动脉断口向前喷出!她当然没立刻死,捆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屁股大腿都在拼命痉挛着,脚趾头就算没有他哥挠痒也使劲地向上勾。
“小洁……呜呜呜小洁!!!!哇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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