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黑色加粗，眼睛周围打蓝色眼影，脸颊上打上两个圆圆的粉粉的腮红，眉心点上红色的涂料，嘴唇也涂红。
“小朋友，不要皱眉哦。”温柔的幼儿园老师说道。
顾寒：“……”
画成这样他只是皱眉，情绪已经很稳定了。
十天前，李秋际老师让他选跳舞还是诗朗诵，二选一，没有第三种选择，也不能拒绝。
原本他是想假装肚子疼逃过的。
结果被他家小姑娘听见了，眼睛亮晶晶的，非常期待他的演出。
顾寒觉得这大概是他为她做过最大的一次牺牲。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诗朗诵。
李秋际老师觉得很可惜。
顾寒跳舞可比其他小朋友有模有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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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个幼儿园的文艺汇演是一件特别小的事。
一般观众就是家长们。
不过秦芳菲接下来的规划是想从平面童模往电视上靠。
所以她的经纪人安排了几个媒体人过来，专门拍摄她的风采。
秦芳菲知道顾寒接下了诗朗诵之后，也想诗朗诵的，这不是他们班单独的项目，是幼儿园出的项目。
但是诗朗诵比较静态，而且跟顾寒在一起表演，体现不出来她和其他小朋友的区别。
于是她还是选择了集体舞，当了个领舞。
这样背景那些群魔乱舞就可以衬托一下她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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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看到程心就笑。
幼儿园统一化的妆容，起码把她的好看和可爱遮掩了70%，大片的蓝色眼影让她眼睛看着都浮肿，大眼睛小了一圈。
这个妆容和他的如出一辙。
但是他就是觉得不应该出现在她脸上。
男孩子，小时候丑点就丑点了。
丁姨一会还录像呢，他得让小姑娘长大之后回看录像的时候，至少还是沾沾自喜的。
程心看到哥哥笑，她也咧着嘴巴笑：“嘻嘻。”
看着哥哥脸上有好多颜色，她觉得好看，竖起小小的大拇指：“哥哥帅！”
顾寒都要被她天天夸得失去基本审美了。
他都这样了，还能得到一句帅？
“妹妹也好看。”
他心想他也没说错，今天中二班的舞蹈服装是个红色的中式小旗袍，配的白色连裤袜，平时头上两个小揪揪套了两个红色的发套，看起来像个小小中华娘。
他习惯性一摸裤兜。
哦，今天要上台，穿的是一条西装裤，他的“百宝工装裤”换下来了。
于是去借了一张湿纸巾，默默给小姑娘改妆。
舞台妆是得稍微浓一点，所以顾寒改动的也不多，就是稍微擦淡了一点，青蓝色的眼影下面多加了一点深色，看着眼睛就没那么肿，腮红也拍淡了一点，嘴唇边上没涂好的稍微擦好一些。
程心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给自己化了那么久之后，哥哥要给她擦掉。
但是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皮，乖乖等着。
“好了。”顾寒后退一步，他也不懂化妆，只是按自己的理解稍作改动，至少现在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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