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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绩然的末路_摆烂中のTW(聂绩然的末路) 第(10/10)页

这次倒插喉咙,绩然的喉穴包夹感比起从小嘴插入更甚,强烈的快感让我咬着牙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用力忍耐射精的感觉。可是,绩然却等不及了,舌头伸出檀口,用力够着面前滚烫红润的龟头,舌尖不停的在冠状沟之中舔舐。

精液就像喷泉一样,从龟头喷射而出,洒在绩然的脸上。射完后,我慢慢的把肉棒拔了出来,就在龟头经过口腔的时候,小舌头还恋恋不舍地把龟头上面残留的精液卷进口腔之中。然后把小脑袋放回了维生装置上面,小脑袋闭起眼睛,小嘴不停的轻轻咀嚼,好像还在品尝精液的味道。

“呼~你还真是大胆,竟然直接把我从这个玩意上拿下来了。”半晌,绩然慢慢睁开眼睛,脸上挂着精液,笑着对我说到。

“所以,这次你感觉怎么样?”冷静下来后,我更想知道的是脱离维生装置之后断头的感受是怎么样的。

“嗯…除了脖子伤口凉凉的,而且说不出话之外,没什么别的感觉。”绩然眨巴着眼睛,回忆着刚才被我拔下来后自己的状态。

“看来,你脑袋里面的营养液是会保存营养物质的。时间长了,暂时让你离开维生装置也是可以的。”我摸着下巴总结到。

知道了这种特殊的特性之后,我们两个玩的更过火了起来,我经常把她从维生装置上面拿下来在手里面把玩。玩自己偶像的人头,真是一种刺激又新奇的体验,我们也尝试,看看这种状态能够坚持多久,经过一段时间的测试,我算出了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左右。超过二十分钟,就必须要把断头放回维生装置。

我和绩然也逐渐熟络了起来,两个人的生活也渐入佳境。而且,在她有一天晚上唱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办法。“话说,你平时唱歌,是不是都是对着话筒。”,“这还用说?”,“我给你加个话筒,怎么样?”,“得了吧,大哥,就你这经济水平,还想买话筒?我的话筒可比你给我买的那些化妆品贵多了,而且,不光是话筒,还有声卡…”,“停停停,谁说要给你买那种话筒。等着。”。

我站起身来,走到冰箱前,把绩然的一只断足从冰箱中拿了出来。不得不说,这个冰箱的保鲜功能真是惊人,已经将近一周过去了,这只断脚除了有些失去血色之外和刚砍下来没什么变化。我拿了一个架子,将足尖对着绩然,一只玉足话筒就这么完成了。

“这…这是什么啊!”没想到,绩然对着自己的断脚竟然被吓得花容失色,小脑袋不停的左右摇动,想躲开这只原本属于自己的小脚丫。

“连自己的脚都不认识了?以后你就把这个当做你的话筒,听见了吗。”我轻哼一声,对她发出嘲讽。

“这…这是我的脚?我还以为我的身体都被你处理掉了…”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物体是什么的绩然竟然开始好奇地研究起自己的断足起来,由于我放的离她的嘴比较近,等我上完厕所回来,竟看到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冰凉的脚趾,而且还一脸陶醉。

“干嘛呢?这是给你当话筒用的,你怎么还吃上了?!”我直接把断足从绩然的嘴里抢了过来,大声斥责到。

“诶?我自己的脚为什么都不能舔呢~”被我制止之后,绩然对着我撒娇到。

“你个傻子,你的脚可没有装上维生装置,你这么舔马上就烂了。”我有理有据地向着这颗断头解释着。

“唔…真是的,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脚丫,连舔一舔都不让。”见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绩然嘟着嘴,一脸幽怨地说到。

时间过去的很快,可是,如此长时间的停播,直播间的粉丝又有些不对劲了。在我还在忧愁的时候,绩然提出,要不要回到她的家里面,她开直播挣钱,我也能摆脱这种骡马跪族的生活。

“你这个模样,还能直播?”我不可置信地问道。

“放心吧,信我的,肯定不会有事的。”绩然昂着小脑袋,如果还有身体的话,一定会骄傲地挺着那一马平川的铁板吧。

就这样,只剩下一颗脑袋的著名主播,和亲手砍下她的脑袋的凶手就这样回到了她的家中。

不知道为什么,纵使她人间蒸发了好久,依然没有人来到她的家中搜查,就是原本就不太整洁的家中落上了一层灰尘。

“操!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比我的房间还乱!”我抱着装着绩然断头的外卖泡沫箱,艰难地迈进她的家中,皱着眉头骂到。

“诶嘿,平时直播任务很重的,我也懒得再去整理了嘛,你看,我现在只剩下脑袋了,就麻烦你收拾一下喽。”箱子中的绩然嬉皮笑脸地说到。

就这么打情骂俏地过了一段时间,总算是把她的直播画面弄好,而且也把这个房间整理到能住两个人的程度,她也是大方地把自己8位数的存款全都托付给了我,毕竟现在的她也没有办法再花掉这些钱了。

晚上,当连接着维生装置的绩然螓首重新出现在直播中时,观众一片哗然。

但是,绩然并不在意,而是依旧像原来那样在直播中露出那清纯可爱的脸庞,为观众献出歌声。不过,现在她的身旁不再是空空荡荡,而是有一个等着这颗小脑袋下播后吃肉棒的中年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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