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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绩然的末路_摆烂中のTW(聂绩然的末路) 第(7/10)页

她倒也是听话,我随意点了一首平时我经常听的歌曲,桌子上的断头就开始唱了起来。这种平时只能隔着屏幕听到的歌声来到自己面前,只能说如听仙乐耳暂明。我闭起眼睛,享受起大主播的为我独唱。

断头与维生装置的结合还挺不错的,与脊髓连接的维生装置直接把供气电信号传输进下面的气泵之中,能根据主人的想法进行气流控制,而且,我发现,由机器控制下的她唱起歌来比起之前肉身状态下的她要稳定很多。

一曲唱罢,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远处的天空已经出现了朝阳的鱼肚白,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我看了一眼维生装置上面的她,可谓是狼狈,满头秀发已经乱作一团,脸上的精液已经干掉,留下一道道奇怪的痕迹,断颈周围是一圈血痂,还有嘴角和眼角流下的泪痕与口水痕迹。

我站起身来,“你要干嘛?”断头在我身后问道,不过我并没有理她,而是走进洗手间,接了一盆温热水,拿了一条毛巾,回到了断头前。将毛巾在水中投洗干净后,给她擦脸。

“唔~唔~”毫无防备的她直接被我用热毛巾糊在脸上,还以为我要加害于她,她用立在平台上面的断颈疯狂扭动着脑袋,想要摆脱我的掌控。一来二去,弄得我耐心逐渐消失,“你再动别怪我关掉开关。”这一句话对她来说十分有效,我话音刚落,她便不再动弹。我叹了口气,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边给她一点一点的把脸上的污秽擦去。

脸洗完了,我把毛巾丢在水盆之中,然后我双手抓住固定住断头的平台,轻轻一转,将平台拆卸下来。立在平台上面的断头感受到了自己高度的变化,还没等她发出质疑,就被我放进了水盆之中。原因很简单,因为用毛巾实在是不方便弄干净头发。

“你轻一点,拽头发很痛的!”就在我笨手笨脚地给绩然洗头的时候,手中的断头突然嫌弃地说到。

被突然说教的我有一些手足无措,对于本科毕业的我来说,给不熟悉的女性洗头这方面还是小学生,我只能尽量轻一些。虽然现在的我是将她斩首的凶手,可是我内心深处还是对这位只剩下一颗脑袋的女孩充满喜爱,而且,现在的她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件珍贵的藏品,清洗藏品也要轻手轻脚一些吧。

总算是弄干净了,我把平台装了回去,拿着毛巾给她擦干。在我帮她擦拭水滴的时候,她闭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甚至还轻轻哼着节奏。

“舒服吧。”我从桌子的抽屉里面拿出吹风机,“呼呼”地给她吹着头发。

“没想到把我斩首的凶手还会说出这种话。”小脑袋瞥了我一眼,“还行吧,勉强能够接受,还有,下次不要用这种劣质洗发水,这样会把我的头发洗坏,麻烦买这个牌子的洗发水…还有,我洗完脸之后要拍水,敷面膜…”绩然开始给我提着要求。

“行了,一颗断头还提这么多要求。”我艰难地保持着自己主人的地位,可是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绩然说的那种洗发水,还有各种化妆品,然后我就傻掉了,就仅仅她说的那款面膜就要我10天的工资,有钱人的生活果然还是我这种人所理解不了的,不过,为了她,我还是咬紧牙关,按下了付款。

这么大的支出,对于我这种最底层的劳动人民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承受,我只能努力挣钱,满足这颗断头的要求。而且还有一点,如果我就这样藏在家中,难免会引起注意,毕竟自己可是杀人凶手,我也在不停的关注聂绩然那边的节奏,看看这位大主播突然人间蒸发会发生什么事情。

每天晚上,回到家中,断头都会静静的立在桌子上面,大多数时候都是闭上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不过,当我走进房间,她总是会睁开双眼,看着我。我也曾问过她,她说又没有手机看,又没有游戏玩,我那一眼就可以全部纳入眼底的小房间绩然也早就已经看够了,索性就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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