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第三天,我在绩然的歌声之中享受下班后的惬意时间时,看到了一直在轮播的直播间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言论。大体就是,已经两天没有直播的她到底干什么去了,在停播之前,她也没有发布停播公告。尤其是榜一榜二一直在直播间发弹幕,询问绩然到底干什么去了。毕竟自己冲了那么多钱,换来的却是一直在轮播的直播间。
“你在看我的直播间吗?”这个时候,绩然咽了下口水,轻声问道。
“啊。”我头也不抬地回到。
“能让我看看吗?”绩然说到,我把弹幕窗口调出来,放在绩然面前,绩然很认真地扫视着弹幕窗口,我觉得,更多的是看两天前,还完整的自己。
“你的直播间现在都在问你去哪了。”我收起手机,向后靠在靠背上面,摇了摇头说到。
“那也没办法,你突然把我绑走,我也没有时间发布停播通知。说来也巧,我是打算点完外卖之后,休息一段时间的,谁会想到,拿个外卖都会被人把脑袋砍下来…”绩然充满幽怨地抱怨着。
“好啦好啦!不要总是把自己被砍头挂在嘴边了。”我用力抓着头发,烦躁地说着。这两天下来,我的精神也冷静了下来,回想起斩首绩然的那个鲜血喷涌的瞬间,我总是会不自觉的起鸡皮疙瘩,我无法理解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如此冷静地处理身首异处的尸体的。
在我的威压之下,绩然乖乖闭上了嘴,同事把眼睛瞥到一边,不再和我讲话。我叹了口气,“继续唱。”我对绩然说到,然后坐到床上,看着气氛越来越奇怪的绩然直播间,若有所思。
像绩然这种等级的主播,突然消失,一定会招惹来警察,而且她背后的经纪公司也肯定会翻个底朝天,把这棵摇钱树找回去,如果他们找到了当晚的监控录像,顺藤摸瓜,我这个小地方用不了一天就会暴露吧。
“你在想什么呢?”两首歌唱完,绩然清了清嗓子,转过头来询问着不停唉声叹气的我。
“我要搬家,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从床上站了起来,对着桌子上的脑袋说到。
“搬家?搬去哪?”绩然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
“不是,大哥,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提起要搬家。而且,以我的观察,以你现在的经济水平找到比你这里还破的地方,估计难度不小吧。”绩然更加疑惑,而且后面的话直接让我这个穷光蛋破了大防。
“你!…”我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一脸稚嫩的绩然,随后认命地低下了头,我想辩解些什么,可是她说得对,让我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你想到什么了?我想听听。”绩然把脸转了过来,水灵灵的眼眸流露着少女一般的好奇,探过头来询问到。
“唉…没什么,睡觉吧。”我叹了口气,还是不想对头颅绩然细说自己的想法,脱下衣服,躺在床上,背对着绩然闭起眼睛。我是不能让直播间里面的这种舆论继续发酵下去的,我或许应该让绩然亲自去发个什么休息通知,也会比让舆论这么疯狂发酵下去要好得多。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些东西了,我的大脑就像缺失了动力的机器一样,现在的我只想闭起眼睛睡觉。
第二天,起床之后我坐在绩然面前,“你能不能发一个停播通知之类的东西。”。
“怎么了,大哥,你又想弄哪一出?”绩然问道。
“你看看你直播间,已经有人报警了!”我把直播间的弹幕给她看。现在的我已经有一些压制不住自己恐惧的心情了,我颤抖着声音,用一种恳求的态度求着自己面前这颗还活着的美人头。
“嘿嘿嘿~”没想到,绩然却嘴角上扬,好像嘲讽一样笑了一声,这声轻笑,好像一根根利针一样,插在我的心脏上面。我在她的表情之中,仿佛读到了一丝“让你对我下手,活该,等着被警察抓走判刑吧。”的意思。
“你笑什么?!”我拍案而起,震怒到。
“没什么,我同意,可是我现在手机和电脑都不在我手边,我怎么操作?”绩然却把头转到一边,瞥了我一眼,刁难似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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