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陆芊芊恶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不为所动，“你再说这些也没用，少一个人不如由你来补上，你一定会疼你的干女儿对吧。”
“疼是疼，不过和父亲的疼肯定是不一样的。”秦知瑶掰着手指头给对方算账，“起码我没办法在十几年以后掏出几十万供小弥出国，但是萧顾言可以呀，他是外科主任，赚钱赚得那么多，肯定愿意供自己的女儿出国深造。”
“越说越不靠谱了。”陆芊芊只觉得秦知瑶脸上的笑容很贱，忍不住顶了对方一句，“楚延奕也很有钱，你怎么不让无忧跟着他。”
这句话刚出陆芊芊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因为面前的秦知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伤心，而是实实在在的愣住，整张脸都是空白的。
就好像揭开了一个不愿意揭开的隐秘一样，秦知瑶的脸迅速变白。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样的话。”陆芊芊赶紧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慌张的对秦知瑶道歉：“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
“不是关系的问题。”秦知瑶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如果无忧和他走了，以后肯定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楚延奕会有其他的女人，秦无忧会叫其他女人妈妈，弄不好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有一个叫秦知瑶的妈妈。
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现在所有的东西她都会失去。
“我错了，我不应该拿他开玩笑。”陆芊芊仍然在道歉，整个人都慌了。
“没事。”秦知瑶觉得自己有点软弱，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用这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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