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奕想着四年前发生的事情，咬着牙说：“正是因为恨，你才不能死，音音的债我要你一点点还，现在，才刚刚开始。”
秦知瑶几乎要被这句带着巨大恨意的话逼疯。
没错，苏音音是死了，但不是她秦知瑶害死的。
“如果你真的想给苏音音报仇，那么你现在就杀了我。”
死者为大是不是？死无对证是不是？如果她也死了，是不是楚延奕就满意了？
楚延奕猛地向前一步，双眼通红，那样子像是要当场掐死她。
一切都变化的太快，秦无忧被楚延奕吓到，嘴巴一扁，直接上前拦在二人中间，怒视着楚延奕：“你要对我妈咪做什么？”
稚嫩的童声让秦知瑶猛地回过神来，她赶紧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抬起头对只有一步之遥的楚延奕厉声道：“请你出去！”
秦知瑶散着头发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样子，看起来像个疯女人。
楚延奕顿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秦知瑶。
当年秦知瑶和苏音音是美院的同学，苏音音和秦知瑶，都是当年的女神。
现如今，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楚延奕眯着眼睛看着秦知瑶：“你现在简直像个疯女人。”
或许说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这个害死音音的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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