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些厂家都是各自只生产单一组分,如果不出现特殊情况,一周之内他们就可以正式投产,十天之内我们的生产能力可以达到五万套。”禹若冰如实汇报说。
“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从明天起,我们就按照这个数朝全国发送药品了啊。”甄中伟与医药口的俩司长略一商量,对禹若冰说道。
“那可不行!”禹若冰着急地连连摆手说。
“怎么,刚才你是放空炮,让我们只是听个响乐呵乐呵?”甄中伟的脸色陡然一变。
“各位领导误会了。我刚才汇报的是实事求是的日生产量。”禹若冰赶紧解释说:“但是,这套药物是由两部分组成,一种是‘端木肺瘟丸’,它是治疗新冠肺炎的辅药,十四天一个疗程,药盒上有说明,直接给患者服用便是。另一种是需要加生理盐水调配的注射剂,是灭杀新冠病毒的主药,由于它的药源紧缺,不可滥用。一般重症患者需要七至十天才能痊愈,轻症患者只需要五至七天就可痊愈。如何判断具体的用药量,以及如何使用和临床观察都有讲究。这些目前是无法提供详细的说明书的……”
“哦,明白。你是说,在使用主药前,施药者要经过专门的培训?”甄中伟问道。
“领导睿智。”禹若冰厚着脸皮拍上马屁。
“要培训多久?在你们这里培训?”甄中伟紧追不舍地问道。
禹若冰摇摇头,回答说:“包括讲解和观摩实际操作,掌握要领,一天足矣。但是我们没有这个资质,目前只能由已有经验的仙照市人民医院代劳。”
甄中伟的秘书插嘴问道:“你们不能制作一个视频么?随药物发放该多省事!”
禹若冰又是摇摇头说:“嘿嘿,制作视频、刻录光盘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轻松完成的。况且,嗬嗬,您也明白,在专利没有审批下来之前,我们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那态度毅然决然。
“你是想为自家的产品保持点神秘感呀。”甄中伟淡然一笑,对此表示理解。他对其他俩司长说:“咱们加个班,按照首批用药的那些城市做个计划,然后通知他们派得力的人来仙照,接受用药培训和领取药物。”
他接着对书吩咐道:“你马上与仙照市人民医院联系,让他们的领导过来趟,共同协商怎么把这件事做好。”
一直插不上嘴的文副市长主动请缨:“这件事就由我来吧。”
“领导,我可得事先声明一点,这培训费可不能算在药费里面,应该另外计算和收取的噢。”禹若冰也趁机插嘴说道。
甄中伟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着说道:“哈
哈,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人呐。”
禹若冰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正色说道:“在商言商嘛。以前我是一介文人,舞文弄墨可以不为升米计较。而今我是企业家,开发产品的第一要素是满足社会需求,第二要素当然要逐利,
谁会贴钱赔本赚吆喝啊。”
“开个玩笑嘛,你还真是较真了啊!”甄中伟见对方较真了,连忙说道:“行,一个试点城市来十个医护人员,食宿接送由市里安排,往返交通与吃住费用自理,培训费具体收多少,由市人
民医院确定。这样总可以了吧。”
“您是领导,您说了算。那钱又落不到我的口袋里。”禹若冰趁机上竿子把话挑明:“甄司长,我可得把有些话说在前面,药物分配全由您安排,我们绝对服从您的决定。可是,商品交易自古以来就是钱货两讫,不能赊欠,不找后账。各地来拿药,可
得带现钱来哟。”
“啊?你这有点儿过分了吧!”甄中伟有些恼怒了。他在国家机关中枢待久了,还真没有想到这些市场交易规则啥的。本以为反正是国家调配,将来统一由财政部与地方结算后,再支付给企业就是了。抱着君子不沾铜臭之气信念的他,习惯性地只管计划分配指标,可不想涉及钱财之事,所以自始至终没有问过这药物的价钱。然而,细细琢磨,人家说的也并非绝无道理,没有钱咋维持继续生产?于是,他捺下性子,冷冷地问道:“你们那一套药物打算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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