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蔺尘的怒意更盛了,他咬牙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就拿到了我的把柄就可以敲诈我……你以为我不敢报警……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只是偷用了兴奋剂,并不是杀人放火了……”
听到这里,孟南枝一惊,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李木子,两人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这是在说什么,怎么还提到了兴奋剂?
身旁的李木子突然握住了孟南枝的手,她凑近孟南枝,声音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闲适:“南枝,你说……他会不会是在说之前的那场比赛。”那场比赛,李木子也是在现场的。
孟南枝也是这样的怀疑,她心跳加快,她的手和李木子的手紧张地交握着。
脑海里浮现起那天比赛时的情形,这么一想,顿时觉得那日蔺尘的状态有些不对,她越想越觉得不安,如果真的和她与木子猜测的那一样,那场比赛就是不公平的,她心里升腾起怒意,这样肮脏的手段怎么对得起他手里的剑!
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你不要跟我套近乎,我们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孟南枝咬紧了下唇,如果真是这样,这件事既然被她知道了,她一定要帮于嘉珩拿回属于他的金牌,但是她该怎么办?她的情绪已逐渐从不安转为焦急。
她无意识地抠着掌心,掌心已经被抠出鲜艳的红痕,对了,可以录音!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办法。
孟南枝小心地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李木子看见她的动作,也紧张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了声音,会打扰她录音。
屋内,争吵声还在继续,虽然已经错过了之前的对话,但好在之后的对话里也透露出了关键信息。
“买兴奋剂的钱,我给你了,你要辛苦费,我也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蔺尘的声音越来越暴躁。
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威胁他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他一脚踹翻了身旁的一个收纳盒,那盒子砸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盒子里的应该是乒乓球,滴溜溜地散了一地。
“你这是把我当提款机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要是报警,你就是敲诈勒索,这是犯罪,但我用兴奋剂,最多也就是被禁赛而已,你觉得是谁失去的更多?”蔺尘恶狠狠地说道。
孟南枝和李木子缩在角落一动都不敢动,即使脚已经蹲麻了,也没有挪动半分,就这样紧紧靠在一起支撑住脚上的力量,她已经镇定了下来,可以百分百确定那场比赛蔺尘使用了兴奋剂!
“我没有这么多,你怎么不去银行抢?”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弄得鱼死网破谁都不好看,如果你想吃牢饭,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电话挂断了,房间里只剩下蔺尘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几秒,他再次爆发,低吼一声,又抬手掀翻了一个盒子宣泄怒意,里面的东西又摔了一地,这才从器材室离开,门被砰的一声甩上了。
李木子要起身,被孟南枝一把拉住,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李木子虽不解什么意思,但还是选择听孟南枝的意思,两人又往角落里躲了躲。
又过了十几秒,器材室的门再次被踹开,蔺尘的脚步声重新在室内响起,这次他端了个箱子走,果然他来这里其实也是来取东西的,好险刚才没有出去。
大概是没有空出手,连门都没有关。
走廊上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李木子惊险地拍了拍胸口,两人又躲了一会,直到上课铃响起,才警惕地从里面出来。
两个人的腿都蹲麻了,蔺尘走后的那段时间,没有熬住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活动了好一会,腿上的麻意才褪去。
李木子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着一地狼藉压低了声音骂道:“这个蔺尘真是不要脸啊,自己不痛快,把器材室搞得一片狼藉。”
孟南枝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她把乒乓球一个一个捡回盒子里,李木子不情愿地跟着一起收拾:“帮这种人善后,好不甘心啊!”
孟南枝也不甘心,但毕竟这是公共器材室,不能因为蔺尘一颗老鼠屎,就让这里一直这么乱七八糟的。
收拾完东西,李木子和孟南枝一人拎一边,将箱子拿去操场。
高成杰远远地看见她们,飞快地跑上前迎接:“多谢两位大小姐的鼎力帮助,等会请你们喝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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