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嗯了一声：“我去将符纸扯下来，烧了。”
“嗯，带着手套，别沾染脏东西。”
姜离顺着祭坛鲜血，流得方向继续走着，看着那大池子里翻涌着的，不是人血是什么，该死的畜生玩意，居然拿人来放血，那池子里的是什么？
伸着脖子，正想看清楚，手腕一紧被人抓着后退，墨渊眸子里满是担忧：“小离你在做什么，刚才你差点掉下去了。”
“嗯？有嘛，我只是想看看，里面吸血的东西是什么，不会掉下去啊。”
墨渊摇头：“不是的，你刚才不是在看，半个身体都探出去，像是要扑下去，还有那里面都是血，没什么东西在动，你是不是看错了。”
姜离扭头又看了一眼，确实平静无波，没什么东西在动，那她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幻觉还是别的。
“可我刚才确实看到了，难道是幻觉。”
“或许是，但这里死了这么多人，还是要告诉司翎一声，毕竟这里是羽国，我们掺和太多不好。”
“唔，也是，还以为爬爬说有宝贝，合着是人血啊，它以前见到人血，也没这么激动过，没出息的小东西。”
墨渊看了眼她手腕，轻声说：“那血池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血不干净，还是别给爬爬喝了，它日后若是凶性大发，怕是要伤及无辜。”
姜离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喂养可以，但无辜之人，它绝对不能碰，若是有恶人，给点血喝喝也成，不然长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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